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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杜鲁庄园的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的时间,日子还是一样按部就班地糟糕地过下去。
偷窃,偷窃,斗殴;谋杀,谋杀,尸体。伦敦的治安一如既往的烂,居民的激情似乎被即将到来夏季点燃,路边随便一个擦身而过的小孩就有可能把你的怀表偷走,或者把你的皮包划烂。
苏格兰场的后门被来报警的苦主们挤烂,然后这些可怜虫被教导了社会的第一课——报警没什么用。如果你没有在当场抓住小偷,除非你有仙女教母,不然别想再见到你的钱了。
迦勒有些心不在焉,警察局里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件案件,作为新人也不可能让他负责什么重大案件。就算一开始怀抱着崇高且正义的理想也在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偷苦主的责骂和无穷无尽的巡逻中渐渐冲淡。
警察局内最近的热议话题是那位时隔一年之久重磅回归的诺曼小姐。
总是不乏有好事者对别人的生活有过多的窥私欲,更何况是警局焦点卡桑德拉·诺曼。
于是时不时总能听到议论声:
“听说诺曼当了私家侦探。”
“疯了吧,她收费那么贵谁会去找她。”
“说不准呢,那些贵族老爷夫人们,你们懂的。”
“那倒也是。”
“她不回来了吗?”
“回来让她花式辱骂我们吗?”
“杰洛米,有些小癖好不要带到工作中。”
诸如此类的对话不时就在警局悄悄上演。
而错过了机会了解诺曼到底是谁,此时再想问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他们只会神神秘秘地说:“你说诺曼?不,你不会想和她打交道的。”好像这时候就想起来了绅士守则里的不诽议女士。
迦勒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不是深究的好时机。好在他也只是在闲下来的时候偶尔想到这个话题。
那位诺曼小姐当过女警?他还不知道警局什么时候设有女警部门。而且这种大事居然没有一篇报道?那些如鬣狗一般喜欢盯着苏格兰场看,并且夸大地报道案件的戏剧性和警察无能的报社居然会放过这个大新闻?
这个月光是批判警局效率低下,拿着薪资不干事的报道就有不下三篇。
早些年还不是这样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嘿,新人。”一位警员过来拍了拍迦勒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孔武的前辈往后一指,“下周安排你和另一个新人夜巡。”
他朝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艾伦·史密斯,他们同期参加了军营的警察训练,互相还算熟悉。
艾伦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朝他露出了一抹苦笑,夜巡确实是件苦差事,而这件苦差事往往会落到跟他们一样的新人头上。
迦勒回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接下这份安排:“是!先生。请问在哪巡逻?”
“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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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为什么要加派警力巡逻这里。”艾伦一手提着提灯一手握着警棍,走在同样打扮的迦勒身边喋喋不休地抱怨,“这里连路灯都没几个。”
“平时有守夜人不就够了吗?”让那个老眼昏花的老头提着提灯巡逻街道不是挺好的吗,这样他好歹还能多赚几便士。
“最近可不一样,史密斯,最近这里出事了。”迦勒回应,他倒是对这份工作很尽职尽责,只是这里的环境实在糟糕——那一滩...是呕吐物还是排泄物?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一些妓女被杀。”艾伦有些轻蔑地说。
迦勒没有继续回话,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的艾伦缩了缩脖子也不做声了。
最近几天,也有可能是更早以前,陆续有女性的尸体在东区的小巷被发现。这本来也没什么,这个伦敦的“下水道”,著名的贫民区每天都有人死亡,更何况死的是些性服务从事者。
没人会为这些不体面的人报警深究,她们也没什么亲属愿意认领。
本来做些形式主义的调查,查不出来什么事情之后这件事就可以算作了结,但最近有些不一样。
一个下晚班的女工被杀。她当然清清白白,她的丈夫迟迟等不到她回家,家里的孩子又哭闹不止,于是第二天就报了案。
她的尸体被发现在一条暗巷,身上有多处被凌虐的痕迹,尤其是脸和□□。没有哪个丈夫会看到自己的妻子遭此惨状而无动于衷。
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