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嫌疑人
    砰!

    沙包大的拳头落在了桌子上,打断了卡桑德拉的思绪,迫使她不得不将注意力从游戏面板上抽离,关注现实情况。

    她顺着袖口往上看去,只看到了一个略具人形的草包。

    草包开口说话了:

    “安娜·斯科特小姐,根据指控以及现场发现的证据,我们有理由认为你谋杀了巴里特·杜鲁以及费恩·杜鲁。”

    因此不要认为沉默可以让你逃脱法律的制裁。

    “若你能如实讲出事发经过,我们可以考虑向陪审团求情。”

    这个大牢你蹲定了。

    而要讲起这场“谋杀案”,则要将时间倒带到今早。

    5月20日,一声尖叫响彻位于汉普斯顿绿地的杜鲁庄园上空——庄园里可亲可爱的男主人于今早被女佣在书房中发现,面色青紫地倒在呕吐物中,不复以往的潇洒英俊。

    庄园的女主人听闻后大受打击,但还是强撑着精神指挥管家报警。

    因为死的是贵族老爷,一向以低效著称的警察们倒是来的很快。经过他们的现场勘查以及问话,得知昨晚杜鲁先生喝光了两瓶酒,于是初步断定杜鲁先生是死于饮酒过多后因呕吐物窒息。

    虽然说出去并不体面,也不绅士,但也没办法,毕竟人生无常。

    这桩案件本来应该以一场意外事故结束,接下来只要带队的警长安慰一下新鲜出炉的遗孀就可以结案收队,直到另一起意外的发生。

    警员们刚要踏出庄园门口,一阵刺耳的尖叫又在不远处响起——警长可以断定,此人颇具些女高音的天赋。

    尖叫出没在一栋偏僻的塔楼,离主宅有些距离,等警员们匆匆赶到,只看到一名女佣瘫倒在地上。

    而她所注视的方向,仅有一个孩子的尸体。他躺在硬质的石板路上,鲜血在他脑后已停止流出,夹杂着一些软组织——显然是从高处落下摔死的。往上看去,只能看见塔楼顶空荡的阳台,低矮的栏杆仿佛在嘲笑这一切。

    而这不幸的孩子正是这件庄园的继承人,年仅八岁的费恩·杜鲁。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女佣路过时费恩已经气绝,警察们赶到时别说人了,连根头发都没看见。因此并没有人知道是有人把孩子推下来,还是这孩子自己调皮失足而死。

    收到孩子死亡噩耗的杜鲁夫人再也承受不住悲伤,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谁也不会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一个难过的妻子,绝望的母亲。

    死了一个庄园主可以被当成意外事件,而在警员们面前死了庄园唯一的继承人,这就是莫大的挑衅了。

    于是警员们被迫留下来加班,摩拳擦掌,誓要摆脱苏格兰牧羊场以及提着牛眼灯的草包的形象。

    准备大展身手的警察们在询问了庄园内的管家仆人后一无头绪,就在他们即将把这件事列为八岁男童意外失足坠楼身亡案件后,一个佣人的口供,以及一个新入职的警员意外发现的日记本将整件事蒙上了一层谋杀的阴影。

    “刚刚好像有一个人蹿进花园中了。”一个有些上了年纪老眼昏花的马夫说道,“但我也没看清,我那会赶着去喂马。”毕竟庄园里进了小偷被辞退的会是警卫,而他要是没按时喂马,被辞退的就是他了。

    而这,也正是不知为何出没在花园池塘边的卡桑德拉被带到审讯室的原因。

    【5月14日斯科特小姐变得与以前不太一样,她与她的交流变多了,不像以前冷淡,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试图讨好我。管家之前和我说过她是想通过讨好我获得好处,她现在是换目标了吗?】

    【5月17日斯科特小姐陪我到花园散步,我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好像很亲密,怪不得。】

    【5月18日天哪,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5月19日毒药,如戏剧一般的情节即将发生,我该怎么办???】

    最后一段的笔触极其凌乱,显然心绪不宁。可怜的孩子看到了一些事情,预感到了死亡,却没想到这死亡最终也会落到他头上。

    为了防止嫌疑人死不认罪,警员选择念了几段日记的内容暗示一下:我们掌握了一些你有罪的证据。

    将日记交给一旁的助手,面前的草包将动作改为双手撑桌,手臂隐隐发力,试图通过迫近的压力以及手臂的肌肉线条来表明:虽然你是一名女士,但如果你再不开口配合调查,必要的时候,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终于,在长达十多分钟的沉默后,嫌疑人开口了。

    卡桑德拉嗤笑了一声,也不装了:“就凭这几句语焉不详,指代不明的话?”

    还以为他们真的掌握什么实质证据了,真是高估这群草包了。

    “注意你的态度!”

    虽然觉得嫌疑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的警长还是选择拍重重拍打桌子,以表达不满。

    当然不是了,他们伦敦警察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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