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嫌疑人
不是随便抓人的。

    在池塘边控制住卡桑德拉后,他们还搜寻了一遍花园,但除了花园内的园丁小姐并无他人,那位小姐也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入花园。

    而在搜查了家教小姐的并不大的住处,他们在床底发现了一样东西,能够将庄园内男主人的死与她联系起来。

    警长的目光直视卡桑德拉,选择将最有力的证据摆出:“我们在你的房间发现了一瓶药水。”

    那是放在书桌上伪装成墨水瓶的药水,细致的警员们在搜查时差点被它骗过去。好在还是开盖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是白色的液体——这显然不对劲。

    而那瓶药水被拿去喂给野猫做了个试验。那只野猫在吃了掺有药水的食物不久后便出现了精神不振、呕吐的现象,苦苦挣扎许久后,最后死亡。

    所以这位警长可以十分肯定地说一定是这位家庭教师勾引男主人不成后恼羞成怒给男主人下毒,在被小主人费恩发现所作所为后,将他诱骗至塔楼推下并逃跑,还试图伪装成失足来误导警察。

    好在这一切都被经验丰富,头脑清醒的警长杰克·威廉姆斯,也就是正在审讯的这位警长他!所看穿。

    按照警长丰富的经验,嫌疑人的下一句话一定会是:

    “我要见克劳德。”

    没错!就是这句我是被冤枉...的?

    警长愣住了,警长不明白,嫌疑人为何非但不认罪,还叫嚣着要见局长,甚至直呼局长的大名。

    ?等等,她怎么会知道局长叫什么?

    想靠走关系免除牢狱之灾?

    警长猛地逼近,于是他看到了一双因昏暗的灯光所以此前不曾注意的绿色眼睛,以及里面嘲弄的神色。

    这熟悉的瞳色。

    “看来伦敦上空的烟雾不仅蒙蔽了你们的眼睛还堵住了你们的耳朵。”

    这熟悉的语气。

    “终于被牛眼灯点燃你们脑子里的牧草了吗?”

    这熟悉的比喻

    “天哪,看着你洋洋得意的神情我几乎不忍打断你,但是你抓错人了,蠢货。”

    整个伦敦只有一个女性会这么直白地当着苏格兰场的警员们的面说这些话。

    以及与局长关系匪浅。

    “卡桑德拉·诺曼”警长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名字,曾经不断萦绕在他深夜噩梦的名字。

    “嗨,是我。”

    卡桑德拉看着警长像是看到女鬼一般猛地弹开,记笔录的助手也瞪大双眼盯了过来,手中的笔滚到地上也没去捡,她承认自己的恶趣味得到了一点满足。

    警长很想装作没认出她来直接以证据确凿,谋杀成立把她关进牢里,但是不行。

    他仅有的一点职业道德和不想得罪上司的求生欲阻止了他。

    三分钟后,听到消息的克劳德·维克托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赶到。

    耳聪目明的他与因仍具有嫌疑因此还坐在审讯室内的卡桑德拉对视了一眼,然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诺曼”

    而此时审讯室外,警员办公室内,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

    “什么!魔女回来了!”

    “我还以为她在乡下度假。”

    “我怎么听说她是被叫回去联姻?”

    “难道不是出国躲仇人吗?”

    仅需三分钟,整个苏格兰场都知道了卡桑德拉重磅回归的消息,每一个有点年资的警员都戴上了痛苦面具,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一声又一声的草包回荡在耳边。

    顿时办公室内哀鸿遍野

    “不要啊——”

    好不容易过了一两年轻松日子,不——生活为何不善待他们!

    唯有今年新入职的新人们一脸懵,看不懂这些前辈们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只能从话语中提炼关键信息。

    难道是什么女性连环杀人魔?

    有人注意到了这些还没遭受过摧残的新人,笑嘻嘻地搭着一个的肩膀就要给他科普,然后用自己从警十年的经验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种感觉——

    就好像局长就在身后一样

    “是谁在杜鲁庄园发现的日记本?”

    好消息:不是局长

    坏消息:是局长秘书

    被领导发现下属工作摸鱼总是不好的,一片死寂中,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忐忑不安。

    “...是我。”

    “跟我来。”

    等确认警长真的走后,办公室内再次爆发了激烈的讨论,而这次讨论的内容是:

    杜鲁庄园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