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二楼的小田泉还愣站在原地,不多时,一个日本武士将他叫走。
武林人士也各自散去,大多跟随霍东阁回到精武门,霍东阁虽然受了伤,但精武门也不至于无法招待这些人。
不过回到精武门的驻地。
八极门和一些津门本地小门派的人没有跟来。
段五发现陈湛并未跟来。
陈湛应该不是津门人,津门确实没有孙氏太极这个门派。
而且最重要的是,陈湛没有一点津门口音。
如果是津门人,这几乎不可能。
这便是不愿意再给精武门添麻烦了,霍东阁再叹一口气,深觉自身无能,若有父亲的拳术,便不用走到这种局面。
陈湛面临的危局,自然比其他武人和精武门要强烈的多。
日本方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他,无所不用其极,绝不再是擂台比武。
暗杀、黑枪、下毒、围攻,都不会少。
所以陈湛不回精武门,或许真是为他着想,不忍连累。
实际上,是他想多了。
陈湛意兴阑珊了,和精武门的武人接触两天,已经让他觉得无趣,或许是时代局限性,他不会怪罪,但也不愿与之混迹在一起了。
陈湛找了个偏僻客栈,靠近北码头,平日都是走水路的客商,脚夫,在此休息。
单间只有两间,他也无所谓环境,进屋倒头就睡。
其实他不是很困,精神不疲惫,但筋骨肌肉有些酸痛,而且后面肯定要面临一系列追杀、暗杀。
养精蓄锐,未雨绸缪。
陈湛深深沉入睡眠之时,整个津门都在酝酿一股风暴。
三五国术馆,霍殿阁端坐上首。
堂内都是核心弟子,赵玉亭、孙玉龙。
高振北还在医院养病,不过已经很稳定了,断了一条臂,只有养一条路。
不过几人讨论的中心不是他,而是陈湛。
“玉亭,你挑战他的事情,估计要搁置了,他如今是众矢之的,整个日方不知道会出动多少人暗杀他。”
“我们与他是私仇,如今国仇在前,不好火上浇油。”
霍殿阁看的很清楚,三五国术馆可以明面上跟日本人打擂,但也不敢得罪太狠。
家大业大,顾忌太多。
而陈湛不顾及这些,不管后果如何,他自己才是承受最大怒火的人,仅这一点,便值得敬佩。
“外敌当前,自当团结,玉亭明白。”赵玉亭自然明白,此刻确实不适合再提比武的事情。
“高师弟那边?我明日再去一趟,他会理解。”孙玉龙道。
霍殿阁点点头,起身走到院中,刚过中午,天气更阴冷了,阳光不见,乌云满天。
“咔啦~咔啦~”
几声雷霆,很快便有暴雨而至。
没有任何前奏,直接便是山呼海啸的暴雨,轰然而落,雨水将房檐上的鸟雀惊走,形成一道雨幕。
“山雨欲来,今日过后,津门九渠,水愈发深了。”
第26章 风雨 汉奸 暴露!
风波在酝酿,大雨停歇。
一场大雨,将擂台的血水清洗,也将之前看过陈湛擂台双杀日本人,躁动火热的民心浇灭。
看过大戏之后,总还要投入生活。
最多闲暇时,心中时常回味当时台上的陈湛,那般拳扫无敌,横压日本一众高手的风采。
以后让自己孩子去国术馆学武!
日租界中,三井洋行。
占据一片十几层的高楼,花费三年时间建成,日租界中最高耸的气派的建筑。
整体风格偏西方和东方结合,不伦不类。
三井洋行主要经营进出口业务,在板垣一郎这位驻津门最高指挥官的支持下发展极快。从华夏掠夺大量物资并向中国倾销日本商品,从中获取巨额利润。
仅仅是靠着倒买倒卖,已经肥得流油。
三井洋行的顶楼,是板垣一郎的私人领地,平日没人上来,今日却不少人来去匆匆。
板垣一郎静坐在顶楼之中,肩膀上还有包扎的绷带,此处隔窗户望去,正看到上午陈湛和千叶白对决的场地。
这里防护非常好,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安保上百人,持枪带械,不敢有一丝一毫马虎。
谁敢想,三天前居然有人敢刺杀板垣一郎这个日方军政要员,还差一点点便成功了。
这种事情绝不敢再发生,如果一个月内找不出凶手,当日负责保卫的人,都要切腹自尽,互相作为介错人!
今日之事,更火上浇油。
千叶白是板垣一郎子侄辈,两人家中是可以追溯到江户时代的世交,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