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滚开!”
再一巴掌。
预感到陈宿还要继续打,自己也挣脱不开,戚麦立即道:“不准打架,不准打架行了吧。”
“那为什么还打?”
“这次是意外,我又没想打。”
陈宿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他很生气,遇到事情不先跟他商量,擅自去找对方说事,还伤得那么重。
他忘不掉那一晚循着戚麦的路径找人,来到操场,远远望见戚麦不顾自身安全,只想打赢的样子。
简直是气上加气,双倍生气,陈宿扣住戚麦腰的手渐渐收紧。
“疼。”戚麦闷哼道:“别掐了。”
陈宿回过神:“错了没?”
“错什么错,说了是意外。”
巴掌再度落下。
屁股密密麻麻的疼,天敌教训他,他居然反抗不动,好难堪。
戚麦耸动鼻子,委屈地大喊:“我没错!我就是没错!意外就是意外!”
陈宿一点不手软,“如果我没回来,这意外是不是经常发生?”
“那你别回来啊,你回来干什么,没有人想你回来。”
这番话直击陈宿心头,他顿了一下,挥动手掌:“认错。”
“我不!”
戚麦作出最后的反抗,事实证明他失败了,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后,他开始小声地服软。
“听不见。”
“我错了,”戚麦语气隐有哭腔:“不要打了。”
这还差不多,陈宿停下动作。
作为少年的竹马,他深知对方的性格,三个字,欠收拾。
章南音和戚书合宠孩子,没有错,陈宿承认戚麦是可爱,该宠,但在关键地方,也该打。
若不管一下,少年能飞上天,把屋顶给揭了。
头发还未干,发尖凝聚水滴,陈宿撩开乱掉的刘海。
戚麦的脸埋进被子里,这个视角只能看见他滚圆的后脑勺,陈宿叫了几声对方,少年压根不回应。
思及刚才听到的哭音,陈宿有点心疼,他缓缓放开戚麦,想上前哄一下。
不曾想这力道一抽离,戚麦倏地翻身,抓住他的肩膀使劲一推。
陈宿猝不及防的跌倒,紧接着,戚麦长腿一跨,坐到陈宿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压住对方,双手虚扣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