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宿浸湿棉签,取下眼镜,贴近戚麦的脸。
重逢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地观察对方。
睫毛根根分明,鼻梁高挺,唇形优秀。
戚麦看得愣了神,对上陈宿的黑眸,他蓦然惊慌,脖颈本能扭动。
不老实。陈宿捧住对方的后脑勺,固定住戚麦的脑袋,直视道:“跑什么?”
“我......”情急之下,戚麦满脑子章女士手机里的短剧片段,脱口而出:“他们说,摘眼镜是要接吻。”
“......”
我在说什么呀,戚麦气血上涌,脸颊通红。
自始至终冷脸的陈宿倒是笑了,他继续为人上药,平复颤抖的气息,故作镇定:“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暗示,要我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