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依旧是他搬桌子,少年没有反对,因为他心里有了新的主意。
等到七班,戚麦将书桌搬到窗户旁边,然后把自己的书包放到桌面,接着双手环抱住整个桌子,一副死都要桌的模样。
姜宇无语:“麦子,耍杂技呢?”
“你不懂。”
“我确实不想懂。”
陈宿瞥了一眼姜宇,学着他道:“麦子,你弄错了,这张才是你桌子。”
“谁搬上来就是谁的。”戚麦哼道:“还有,谁准你叫我麦子了?”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陈宿手中的座椅,一屁股钉死在椅子上。陈宿也不阻止戚麦,只是浅笑地注视着少年,随后去洗抹布擦剩下那张课桌。
姜宇都看呆了:“麦子,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当校霸的潜质?”
戚麦嫌弃道:“好中二,别侮辱我。”
姜宇犹犹豫豫,还是选择开口:“那你怎么欺负新同学?这样不太好吧。”
旁边的陈漾漾也点点头,她刚才什么都看到了。
“什么嘛,我跟他认识。”戚麦解释一番,最后恨不得抹泪:“还欺负他,都是他欺负我。”
原以为能收获安慰,结果一抬头,姜宇双眼羡慕地在发光,要把他闪瞎了。
“我靠,我也想要发小啊。”
戚麦死鱼眼地叹口气:“是吗?送你了。”全瑕,可大刀。
“在聊什么?”陈宿回来了。
戚麦赶紧道:“没什么。”
姜宇看热闹不嫌事大,重复了一遍戚麦要送发小的玩笑话。
陈宿意味深长地睇了一眼自家同桌:“怎么,卖一次不够,还想卖第二次??”
“说那么难听干嘛,明明是送。”戚麦咕哝。
“什么叫......第二次?”姜宇不解,他怎么感觉这俩有很多不可言说的故事呢。
“问你呢。”陈宿推了推戚麦,后者将头埋在个胳膊里没理他,前者便自行解释。
小学的时候,陈宿已初露优秀的锋芒,戚麦那叫一个看不惯对方,经常找陈宿的麻烦。
恰逢学校举行义卖会,小戚麦打听到万物皆可卖,二话不说把小陈宿出售了,回家不出意外收获一餐父母的竹笋炒肉,那是他第一次被打。
虽然事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向陈宿全家诚挚道歉,可还是不影响他更加讨厌陈宿。
趴下的戚麦没睡着,他边听边在内心吐槽陈宿,这都多少年了,记性真好。
姜宇听完哈哈大笑,刚要贱好朋友两句,正巧上课铃打响,他只能遗憾地转过身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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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开学第一天,每个人都发誓这个学期要认真学习,实则第二天就会精神萎靡。
不,根本不用第二天,下午便放弃了。
戚麦有困的加成,压根听不进去。
更别提旁边坐了个陈宿,老师们照顾新同学,频频投来视线,搞得戚麦连眯一下都不行,只得全程凝视姜宇的寸头——一颗卤蛋提神。
盯着盯着,戚麦忽然怀念起高二,那会他和姜宇坐同桌,还可以悄悄下五子棋,现在下五子棋,拿到纸的的第一步不是研究自己要下哪,而是对方下了哪。
真是岁月匆匆,怎么一眨眼要高考了。
哎,说多了都是泪。
时间过的很快,五点多放学,等到广播一响,教室里立马闹作一团,唯独戚麦坐在原地,认认真真地算着一道数学题,陈宿在旁边整理书包。
“我去找趟杨老师。”陈宿敲了敲戚麦的桌子,意思是要对方等下自己。
戚麦哦了一声,继续做题,姜宇抱着别班借来的篮球,好奇地瞄过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简直惊掉了他下巴。
“不是吧,麦子,这可是第八道选择题啊!”
戚麦点头,在草稿纸上落下最后一笔,括号里填上了c。
姜宇竖起大拇指:“厉害!怎么做出来的?”
“很简单,”戚麦盖上笔盖,从善如流:“直接不做,猜c。”
“......”
“姜宇,快点的!”班级后门站了位高个子,是七班体育委员宋哲。
他早准备妥当,等姜宇一起去球场,好巧不巧望见姜宇在和戚麦讲话,宋哲不开心地憋憋嘴。
姜宇耸耸肩,准备和戚麦道别,却见对方也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你不等陈宿吗?”姜宇挠挠脑袋。
“谁管他。”戚麦扮了个鬼脸,他还有事呢,今晚专门找爸妈跟唐森请过假。
至于陈宿是谁,不认识。
戚麦拽着书包匆匆忙忙跑走了。
十分钟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