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苦、不会悲伤的净土,慈悲与喜悦的世界,众生可享永恒的幸福与解脱。”他绘声绘色地描绘这样一个美好的世界,“很美好哦。”
他又问了一遍:“你想去吗?”
怀里的人眨了眨干涩发烫的眼睛,“......那样的世界有童磨大人吗?”
她似乎被搂得更紧,几乎趴在他怀里,不得不用手撑住身体。
她喘着气,听见他轻声说:“当然,我会永远和信徒在一起。”
脖子忽然传来几不可察的刺痛,温热的舔舐激起无法控制的颤抖,她抓紧他的手臂,被麻痹的神经冲破麻木的禁锢,血液本能撕扯着血肉,察觉到刺痛往里蔓延的瞬间,她用力推开了他。
教袍裹挟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她伏在地上咳嗽,神志不清的当下还克制着不弄脏他的衣袍,“对、对不起......”
脖子上的血迹砸在地板上,她怔怔地看着那几滴暗红的痕迹。寺院寂静,衣服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有一些刺耳,他走到她的身边,肩膀再次被冰凉的手掌触碰,她依赖的同时下意识打着寒颤。
“我、我好像被虫子咬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敢注视他的眼睛,无措地坐在地上,低头垂望他洁白的袴角。
他站的时间有些久,煎熬被拉得很长很长,她受不了这样凝重的氛围,呼吸越发急促,忍不住去牵他的手,一点点试探着抬头。
“教祖大人,我真的——”
眼前覆下一道阴影,可怜的乞求被无声堵住。
神之子在她面前闭上了眼。
她却猛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