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遥手一合,银字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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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宫,夜宴。
墨漓被请上巴辛右侧的食案,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的。
墨漓跪坐在筵席上,一条蛇尾规规矩矩地绕着自己盘起来。
巴辛举杯道:“漓,咱们真是许久未见了,今日与你不醉不归!”
“巴族长客气了!”墨漓也举杯道,眼睛却扫视到巴辛身后的屏风后面,有人在偷偷看他。
“怎么样?是这个蛇妖吗?”青昊低声问旁边的人道。
“我们的确遇到过他,但是……他当时只是在采花,看见我们,跑都跑不及。”
“这么说不是他了?”
“恕属下无能。”
“算了,下去吧。”青昊摆摆手,趁宴席上正热闹,来到巴辛身旁,附耳告知。
巴辛看了墨漓一眼,墨漓正规规矩矩地吃着饭,对他们的监视猜测似乎全然不知。
巴辛与青昊对视一眼,青昊立即会意,走向自己的席位,眼神示意自己的大儿子。
青昊的儿子青沛收到父亲的指示,道:“今日宴会,光看这些美女跳舞太过单调了,青沛愿请命,为族长和贵客舞剑助兴。”
“好!”此举正中巴辛下怀,他大笑同意。
青沛的修为早已可以幻化人形,但是他拿上木剑献剑舞时,却将青色的蛇尾显现出来。
一段摇曳而又有力量的剑舞就这样在他的手下流出,引得堂上众妖纷纷喝彩。
青沛舞至尽兴处,用木剑挑起桌上的酒杯用嘴叼住,顺势将酒喝下去,随后又将酒杯完好地扔回桌子上。
之后,他的剑舞愈加随兴忘形,隐隐有醉舞之意。
一不留神,青沛的木剑突刺向墨漓,墨漓面不改色,借饮酒之时,用酒杯挡住,手中则偷偷送入灵力进酒杯,使其坚韧不破。
青沛以为是自己木剑不够锋利,又借力暗暗一刺,酒杯毫无异常。
木剑剑锋划过酒杯,往墨漓脸上刺去。
墨漓一个偏身,躲过此剑。
青沛未能试探出墨漓的虚实,这一剑下去又不好再出剑,只能收手作揖,慌忙道歉:“漓公子,抱歉。”
“无妨。”墨漓淡淡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青昊见状,大喝一声:“沛儿!你醉糊涂了!竟然差点伤到族长的贵客!”
“孩儿不胜酒力,在堂前失仪,请族长降罪!”青沛道。
“漓,你觉得呢?”巴辛问道。
“沛公子的剑舞得极好,想来是这美酒醉人,沛公子一时没有把握好,定然不是故意的。”墨漓道。
“既然如此,青沛,就恕你失礼之罪。”巴辛道,“下去醒酒。”
“是。”青沛诚惶诚恐道,随后退下。
佳宴继续。
许久未吃家乡菜,墨漓胃口极好,只是宴会上巴辛询问了他许多关于他在青丘的事情,顾不上吃东西。
墨漓隐去自己是亲传弟子的事实,只说自己在青丘当一个仆从,跟着学了些小法术,这次是借着祭奠母亲的名义,回到西川的。
巴辛连连称是,夜色渐浓,曲终人散。
墨漓被安排在了蛇宫的客房住下,而他原来住过的房间早已经换了别的蛇仆住了,墨漓也客随主便,就在客房歇下了。
墨漓睡在床榻上,睡得并不算深。
夜里,窗口有人放入迷烟,墨漓顿时就察觉到了,却也不睁眼,自动屏息。
一条略有杂色的蛇灵爬了进来,是昨夜在洞口的那条,溜进来后沿着床角,在墨漓的手边、蛇尾绕了一圈,就离开了。
见蛇灵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墨漓趁它离开,放出自己的蛇灵跟着。
墨漓的蛇灵几近透明,不紧不慢在后面跟着,前面的蛇灵并未察觉。
墨漓闭着双目,松下一口气来,接下来只要等自己的蛇灵给自己带回消息即可,等他睡醒时,蛇灵早就在跟前候着了。
没想到约一刻钟后,蛇灵就爬了进来。
但不是他的蛇灵,也不是之前那条。
墨漓仍是不动声色,这条蛇灵比起前面一条进来的蛇灵,颜色可好太多了,但与墨漓的比起来还是稍有逊色。
这条蛇灵显得更为大胆,直接爬向墨漓的床沿,从蛇尾滑过,来到墨漓的胸前,蛇灵的身子盘桓竖起,朝墨漓的脸吐着信子,似乎在观察他。
见墨漓没有动静,蛇灵滑向他的手臂,在脉象处逗留许久,又盘绕好几圈,才离去。
还好在地牢露出真容时就隐藏自己的修为,应该没有被发现。墨漓暗自庆幸道。
来的两条蛇灵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