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漓轻轻一挥手,小尾巴便消散了,飞身下山崖,回到自己的山洞,将野花插在石桌上的石瓶中,从怀里拿出银蛇戏珠簪,放在石桌上,就对着簪子跪下,郑重地三拜叩首。
“母亲,孩儿回来看您了。”
石洞内空空荡荡,只有自己的回声,墨漓看着簪子,还有这个石洞,这些母亲留给自己的东西,也不知还说些什么,但他又觉得似乎要在这里跟母亲聊一聊,才算是向母亲汇报了自己的近况。
“我现在在青丘,拜了白长老为师,师父给我赐了姓氏,墨,我现在,叫墨漓,您觉得可以吧?”
“我觉得很好听呢,墨漓,莫离……母亲,您当时为什么给我取名叫‘漓’啊?”
“我现在开始修炼了,会一些法术,同门的师姐、师兄,青丘的族长、长老,都对我很照顾,我过得很好……”
“以后,我可能就长住在青丘,当一个小小的教习,为青丘贡献一些力,就这样终了此生吧。”
“今日来这,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我以前觉得,是不是在这个地方才算是您的衣冠冢呢?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只要我带着您的银簪,哪里都是我思念您的地方,我会一直带着它,一起住在青丘的。”
“那我们就说好了哦。”
没想到说着说着,竟然说了许多,直到全部说完,墨漓感觉口有些干了,拿了一颗野果,在衣袖上擦了擦,就吃了起来。
“母亲,这个果子好甜。”
又在山洞中待了一日,夜里,墨漓就感受到似乎有人在监视自己,不禁有些恼火,一挥手,将前来打探的蛇灵拍碎,再一抬手,山洞顿时被结界护住。
这下可以安心入睡了。
第二日清晨,墨漓收拾好东西便准备回青丘。
下山路上,倒也未见什么异常,也没有小尾巴跟着了,但森林却与往常似乎并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墨漓扫视四周,放慢了脚步。
是声音,诺大的森林,竟然寂静得听不到一声鸟叫虫鸣,太异常了。
墨漓停了下来,全身戒备,每一寸鳞片都在捕捉空气中的气息,鼻间似乎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墨漓闭上双眼,顿时定位到昨日与自己交手的黑衣人在阿默山的北面,而那丝血腥气,正来自于那个方向。
墨漓瞬间向北方闪移,来到血腥味所散发之处,是一只山鸡精,断颈而死,一颗黄黄的内丹还在空中飘荡,而始作俑者,早已溜之大吉。
墨漓将山鸡精的躯体摆好,鸡精已死,内丹不久之后也会消散。
墨漓为山鸡精做了一个简单的坟墓,从内丹上以及周围环境所残留的气息,墨漓感知到刚才这里至少有两拨人,而这两拨人之间发生了激烈的打斗,山鸡精,也许是这两拨人中不幸牺牲的一个,也许根本不属于这两拨人,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妖。
想到昨日那蛇妖所言,墨漓双手结印,召唤出数十条蛇灵,“去!”
顿时这些颜色透明的蛇灵向四周奔涌而去。
看来暂时还得先留在洞中,等这些小不点给我带来消息吧。墨漓心道。
*
墨漓在洞中打坐等候,蛇灵带回来的消息并不少。
从山鸡精处离开的两拨人,时不时缠斗一番。
而蛇灵探寻消息的路上又发现许多妖族的尸体,最后顺着线索跟进,有一些跟丢了,但大致的方向还是有的,就是大多集中在蛇宫周围,其他则分散在蛇族地界各处。
“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一黑衣人质问道。
“属下未能带回山鸡精妖丹,请大人责罚!”两个黑衣人抱拳跪下道。
“你们怎么回事?!”领头的黑衣人质问道。
“有另一伙人阻止了我们,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来头不小,我们不是对手,所以……所以撤退了。”
“嗯?那是啥?”其他黑衣人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跟在这下属身后,仔细一看,“一条透明的……蛇?”
“什么?!”领头的黑衣人听到后瞧了一眼,那蛇灵并不向他们走来,他察觉不对劲,一个箭步冲上去,施展地雷术,那蛇灵竟然轻易就躲避开了。
“一定不能让它走了!上!”
几个黑衣人合力向蛇灵发起攻击,蛇灵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没几下就被他们击碎消散。
“大人是怎么发现这蛇不对劲的?”其他黑衣人问。
“你们见过哪种动物,是透明的吗?”
“这山里……好像还真没有。”大伙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也没有答案。
“蛇族有一种法术,叫做追踪术,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