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早就死了。”阿漓道,“你是谁?”
“我是你义父啊,孩子。”“巴勒”被他识破是假的,仍不肯承认。
“义父?呵呵呵呵,会有义父天天喝自己义子的血吗?可笑!你明明……你明明……”阿漓想起自己那日昏死之时,虽然意识不清,但还是清晰地感受到被他一口吞下,全身骨折的剧痛和窒息感。阿漓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对我一点也不好,不要再装了!”阿漓突然挣脱了绑住自己的绳子,“巴勒”大惊失色,本能想要往后退,阿漓却召唤出自己平日所用的宝剑,御剑向“巴勒”刺去。
眼前场景突然变回紫云山脉千年魅树下,“巴勒”变成一颗发光的果子,阿漓御使宝剑,终于将那果子刺穿扎在树上。
“母亲……你在哪呀……”
阿漓顺着声音看去,是白云遥,狐尾和狐耳都露了出来,头发也乱成一团,正蜷缩着一团在地上吃草,阿漓赶过去将她手中的草丢掉,试图唤醒她,“白姐姐,白姐姐,我是阿漓啊。”
可是白云遥完全听不见,只是一个劲地揪地上的草吃,“我要饿死了。”
说着又拔了一大把草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说:“母亲……你不来找我,我怎么找你啊……呜呜呜……”
“这……白姐姐……”阿漓看着白云遥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看向那颗果子,将它和剑都摄取过来,朝紫霜魅果骂了一句,“就是你!就是你搞的鬼吧!”
阿漓将那颗魅果收入乾坤袋,给白云遥理了理头发,想把她手里的草拔了,伸出去的手又滞在了空中,阿漓叹了口气,“算了,这大概是幻术吧,若你不能破自己的心魔,就只能找白长老给你破解了。”
阿漓重新召唤出蛇灵,把白云遥背了起来,跟着蛇灵又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