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被巴勒吸干精血,又被他的蛇尾缠住,吞入腹中,导致全身多处骨折,白静秋给他输入灵力维持,找医倌给他全身复了位,又用上好的灵药吊着,在床上昏迷了半月才醒来。
“醒了,阿漓醒了!”在一旁守着的狐仆听到阿漓的呻吟声,立刻出去报信。
我……还活着。阿漓在心里道。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还见到了母亲。
母亲……
白云遥进入房间,见阿漓真的醒了,十分高兴,“阿漓,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阿漓仍十分虚弱,他勉强地笑了一下,就累的没有表情了。
“你现在在青丘,很安全,醒来了就好。”
一个月后,阿漓终于能慢慢能下床行走,白静秋过来对他说道:“阿漓,你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再过一个半月,你就可以去上课了。”
“真的吗?多谢白族长。”阿漓谢道。
“不用客气。”白静秋笑道,“我也是……”我也是完成秋岚长老所托。
白静秋转口道:“本来我收了遥儿为徒之后,就不打算再收徒了,但是,你天赋不错,你可想当我的关门弟子?”
阿漓惊喜得说不出话来,道:“我可以吗?白族长。”
“当然。”
“师父。”
“嗯,好。”白静秋满意地点点头,有了她白静秋关门弟子的头衔,任谁都要给阿漓三分面子,“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
“嗯。”阿漓高兴地点头。
“既然你现在已经可以慢慢行动,我就让遥儿给你温习功课,若有不懂的,可以问我,这样你就不会落后别人太多了。”
“是,多谢师父。”
*
阿漓被白静秋收为关门弟子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一天散学,白云遥回到狐宫,狐宫门口竟然聚集了许多师弟师妹。
只听到他们在议论,要求白静秋撤销阿漓的亲传弟子资格。
“听说白族长收了那个蛇妖做关门弟子呢。”
“白族长不是一般只在问心崖收弟子吗?那个蛇妖不是才考进宁心崖,怎么这么快就被收为亲传弟子了?”
“谁知道白族长是怎么想的,一个外族,也能有这待遇。”方澄宇不满道,“听说他以前可是在巴勒那老贼手下干事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也跟着学了许多歪魔邪道。”
“巴勒那老贼八成是不可能教他的,不然他修为能是那个屎样?不过啊,我估计,他耳濡目染,心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另一个人道。
“我看他之前在初阶班上课的时候,还好啊。”
“谁知道是不是装的。”方澄宇道。
“这样的半妖,为啥让他留在我们青丘,白族长真是喜欢当滥好人。”
“就是,万一将来也和巴勒那老贼一般,干那些坏事,我们青丘岂不是引狼入室?”
白云遥听到这些言论十分生气,站在门口大声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你们这些话完全是恶意揣测,毫无实据!阿漓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编排他!”
大家的议论声停了下来,有人反驳道:“阿漓确实有天赋,但是以往族长收亲传弟子都是宁心崖的优等生,哪有才刚从初阶班出来就被收为弟子的,何况还是外族,我们不服,要求撤回阿漓的亲传弟子资格!”
“对呀,我们不服!”
“你们……”白云遥一张嘴实在说不过这么多张,只能干生气。
白静秋收到消息,也来到宫门口,大家见到白静秋来了便安静下来。
白静秋道:“诸位,大家的联名上书我已经看过了,本来收徒乃是私人之事,没想到大家会有这么多意见,以往收徒的确是在宁心崖的优等生中择优录取,但这也并非不能改变。”
白静秋此言,暗暗提醒这些学子,收徒是她的私事,让大家不要管太宽。
有学子站出道:“以往也有学子,在闻道崖时表现优秀,但到了宁心崖学习法术、符咒之后,根本无法理解其中奥妙,学得一塌糊涂,空有一手蛮力,白族长就不怕阿漓也会是这样的学子吗?”
“若真会这样,也是我慧眼蒙油,我不介意有个不成器的弟子。”
学子又是一阵议论,有觉得白静秋太专横的,有觉得阿漓心术不正的,并不同意白静秋所言。
“可是我们听说,阿漓以前是巴勒身边的近侍,既然巴勒一直在干这种勾当,怎么知道阿漓将来会不会也干出这样的事为祸我们青丘?”
白静秋道:“西川黑衣人一事,来龙去脉已经调查清楚,阿漓完全是一个受害者,他不仅救过遥儿,还救了我们当时的所有人,这近墨者黑的理由太过牵强附会,不应该成为驱逐别人的理由,若开了此口,以后若是谁家犯了事,难道就要连同他身边无辜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