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阿漓一直以来除了不爱说话,从来没有与大家起过冲突,一群学子又纠结起来。
“那巴勒事情败露之前,大家不也都以为他是个奋发有为的族长吗?人间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啊。”方澄宇道。
“我收阿漓为关门弟子,自然是有诸多考量,不仅因为他在闻道崖展现的天赋,还因为他对我们有恩,所以破格收他为弟子,我可以向大家保证,若阿漓将来做出有辱师门的事情,我和我门下弟子一定不会轻饶,这样大家可以放心了吧。”
见白静秋对阿漓的品行再三保证,大家也不好再以“近墨者黑”说事。
有学子道:“白族长若想收他为亲传弟子,大可不必如此心急,也应该公正些,我等学子无不渴望拜入白族长门下,每日发愤图强,白族长直接忽略我们,收一个比我们还差那么多的外族为弟子,实在令人寒心。”
“对啊,我们要求公平公正!”
“诸位,是我考虑不周了,但我已经答应阿漓,说出的话,不好食言。”白静秋为难道,阿漓突然出现在宫门口,道:“我接受。”
“你接受什么?”一旁的白云遥赶紧拉住他,劝道。
“若以往都是从宁心崖的学子中择优录取,那我接受,通过这样的方式进入您的门下,成为您的弟子。”阿漓对白静秋道。
“可我已经九百岁三十余岁了。”白静秋道,言下之意,阿漓可能在她历劫消亡之时都入不了她门下。
“漓,意已决,绝无怨言。”
“既然这样,按照以往的考核时间,每五十年一次大考,若大考时飞行、身法及法力等考核全部通过,且在斗技中拔得头筹者,可入族长门下,大家觉得可以吗?”白静秋道。
“太好了,下一次大考就在九年后呢。”众学子欣然答应。
“那大家就散了吧。”白静秋道。
众学子散去,白云遥对阿漓道:“你可给自己留了个大难题了,我当初都学了一百年才成,这些人里面,不乏有已经练了一百年、两百年的,到时候,你如何拼得过他们?”
“不如,我收你为弟子吧,他们只对族长的亲传弟子之位感兴趣,至于徒孙之位,是不感兴趣的。”白云遥提议道。
“白姐姐说笑。”阿漓笑道,若他接受了白云遥的建议,就更让这些学子看不起他了。
白云遥笑笑,又一脸正经地说道:“阿漓,君子生于污泥之地,非君子之错,那些人不了解你,才会对你有所偏见,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无愧于心,无愧于地,任他们说什么,你都是你。”
阿漓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随后释然一笑,道:“谢谢白姐姐,我明白了。”
“你能看开就好。”白云遥道。
白静秋在一旁叹了口气,道:“本来是想着,能够收你为徒,让你在青丘有个家,没想到,会引来大家的不满,对不住啊,阿漓。”
“白族长,是我应该感谢您才对,我与您无亲无故,您还愿意给我治病,教我修炼,您的大恩大德,阿漓无以为报,阿漓一定会全力以赴,拔得头筹。”阿漓道。
“嗯,你虽看上去纤弱,却是个心性坚定的孩子,若无缘入我门下,到时候,还可以入华儿门下。”白静秋道。
“师父,您说什么呢?”白云遥感到师父话中有话,不解道。
“不说了,进去吧。”白静秋道。
“嗯。”
*
两个月后某日,白静秋将白若华叫到议事厅。
“母亲,你叫我过来何事?”
“我年纪大了,六十年后就要历千岁天劫,所以,我打算把族长之位传于你。”白静秋道。
“母亲,孩儿知道自己的职责。”白若华倒并不意外,母亲将自己从蓬莱岛叫回来,就是为了接任族长一职。
“您是打算现在就闭关为千岁天劫做准备吗?”
“我没有打算闭关,我有预感,这千岁天劫,我是过不去了。”白静秋道。
“母亲何出此言,难道是上次地宫一战您修为有损?”白若华突然体会到了祈池所说的那种担心,有些难过,这也许是他们母女最后相处的时光了。
“有许多方面的原因。”白静秋道,“不仅是我的修为有所受损,还有我也看到了自己与秋岚长老实力之间的差距,另外,我还接受了秋岚长老的请求,我得帮她,让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受人欺负。”
“秋岚长老的孩子?谁?”白若华震惊道,“难道是阿漓?”
“对。”
“所以您将他收为关门弟子,还日日教他修炼,就是因为这个请求?”
“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白静秋笑笑,“且不说那日是秋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