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云遥千里寻漓奴,假意被抓,才使得大家知道他们老巢所在。
巫祭说完,众人皆十分生气,巴辛强忍怒气不发作,白静秋问道:“巴族长打算如何处置这两个帮凶?”
“既然事情始末已弄明白,他们犯下如此多的杀孽,若留下他俩性命,怎么对得起大家死去的同族子弟!”巴辛道,“依我看,就地正法吧!”
巴辛扔出两把飞刃,正中巫祭和库伦心口。
巫祭和库伦顿时心脉阻断而亡,临死时口吐鲜血道:“谢、少主。”
随着他俩的躯体倒下,这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漓奴的血既然有此奇效,只怕会被有心人利用。”凌岩道。
大家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说也许白静秋也会对阿漓不利。
“我相信白族长的为人,况且漓奴已在青丘住了一年多,对那边都比较熟悉,让他继续住在青丘,并无不可。”赫连雄道。
“奚某也同意赫连族长的意见,要喝阿漓的血,还得知道那咒术的修炼之法才行,如今知晓此术的人都已死,只有漓奴的血又有何用呢?”奚良道。
“就是,何况若是谁敢杀漓奴,还要看能不能打得过秋岚长老的残识再说。”别的妖族笑道。
想到此前之事,大家都感慨万千。
“你们说,这秋岚长老为何要帮一个半妖呢?”白静秋道。
“听说秋岚长老当年与人族相恋,会不会是她和那个人族的孩子?”赫连雄道。
“若真是这样,就说得通了。”凌岩道,“他天生就是人身蛇尾,大概是那个人族影响了他的资质,两百岁了还一点修为也没有。”
“休要妄言。”凌松提醒凌岩道。
怕大家再讨论下去,阿漓的身世就瞒不住了,白静秋赶紧打断道:“阿漓的身世只怕永远是个谜了,感谢诸位信任白某,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就此告辞吧。”
大家纷纷行礼别过,来蛇宫的妖界百族均各自带队离开。
白静秋在蛇宫门口向巴辛辞行,“巴族长,待你将蛇族一切事务安排妥当之后,期待您的族长接任之礼。”
“白族长客气了,若您能来,敝族真是蓬荜生辉呐。”巴辛道。
“我们也还有要事要处理,告辞。”
“告辞。”
*
青丘,大长老府。
府上已同人间习俗一般,挂上白布,祈池跪在浦泽灵前,泪早已流干了。
白若华和白静秋从狐宫赶来,来到灵堂,跪拜三次,又拿起案上的酒,斟满一碗酒,敬浦泽。
“大长老,一路走好。”
“义父,一路走好。”
二人将酒洒在地面,把碗放回案上,做完这些,白若华对祈池道:“师弟,节哀。”
祈池微微点头,他已经极度悲伤,再加之今日地宫一战,早已十分疲惫,连说话也懒得说了。
“今日计诱巫祭,安排云遥被抓,母亲把我训斥了一顿,说我用计太险,拿你们的生命冒险。”白若华自责道:“我的确是考虑不周,地宫一战,大家也损失惨重。”
“师姐,你不必自责。”白云遥立刻说道:“这是一场正与邪的战争,既然是战争,怎么会无人伤亡呢?如果不是巴勒这些心术不正的妖族,何至于今日这样的局面,但倘若我们今日不能阻止他们,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他日只怕会有更多的无辜妖族死在他们受手上。”
“云遥说得对,这件事,并不是师姐你的错。”祈池在一旁终于开口说话。
“其实,父亲八百岁历劫时,我就担心他会不会挺不过去仙逝了,没想到他转眼八百四十五岁,我又担心他九百岁的大劫会不会过不去,结果还没有到九百岁呢,他就突然战死了。”
“虽然父亲死得突然,但其实我心里对这件事已经做了很多次心里准备了,只可惜我们都没来得及好好说一说话,父亲是战士,他是为妖界之兴亡而死,死得伟大,死得光荣,我身为他的儿子,以此为豪,此生以他为榜样,匡扶正义,自正己身。”
“你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了。”白若华道。
“师姐不必担忧我的身体,我只是想,在这最后几天,好好陪陪我父亲。”祈池道。
“好,你能化解执念,我和族长就放心了,节哀顺便。”白若华只好起身。
白云遥道:“师姐,我就不回狐宫了,阿漓还劳烦你照看,义父对我有收留养育之恩,我也想为他守灵。”
“好。”白若华只好自己一人离开。
浦泽的葬礼来了许多妖族祭奠,葬礼大办三日后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