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并不多啊。”白云遥看着殿内的寥寥数人,嘀咕道。虽说是为了不冒犯蛇族,但这样怎么找人啊。
“不必担心,他们早就派人去阿默山寻找了。”白静秋密语传音道。
“嗯。”白云遥乖乖将嘴巴闭上。
三人上前向两位作揖,就算是打了招呼,岩狼族长老道:“看来就差赫连族长了。”
话音刚落,两名蛇仆便打开殿门请进来一位面容刚毅健硕挺拔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两名护卫,中年男子眉间隐隐有些怒气,但是很好地克制住了。
“白族长、凌岩长老、奚良管事,我来迟了。”
“赫连族长,您来的刚好,是我们来早了。”奚良笑呵呵道。
话音刚落,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白族长、凌岩长老、奚良管事,我没来迟吧?”
“正好呢,赫连族长。”白静秋笑道。
“赫连族长真是好记性,连在下这样一个小管事的名字都能记得如此清楚。”奚良站起来一揖道。
见人已到齐,蛇仆便立即去请巴勒了,几人简单寒暄几句落座静待,不多时巴勒和巫祭便到了。
“白族长比起当年更有风韵了。”巴勒一进来便开始打趣,看到白云遥时面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目光落到白云遥手中端着的木盒上。
“巴勒族长莫要说笑,老身都七百岁了。”白静秋清冷一笑。
“听说不久前巴族长与凌松长老一战,二位不相上下,现今凌松长老还在闭关,巴族长却身姿矫健,只怕再过个两百年,整个妖界都将为巴勒族长马首是瞻。”赫连雄眉间怒气不减,阴笑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凌岩。
一旁的凌岩长老似乎面上有些挂不住,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上次在岩狼崖与凌松长老不慎起了些冲突,谁也没落着好,也算扯平了,大家都是邻居,还是以和为贵。”巴勒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凌岩撇过头去,似乎并不接受巴勒以和为贵的言论,但他今日是来“要人”的,也不好扭头就走,只能作一个揖,便当是打过招呼了。
奚良见氛围有一些尴尬,起身作揖道:“巴勒族长,在下奚良,乃是狸猫族管事,我们少主昨日来看了你们祭天会后,一直不见回来,奚族长寻子心切,特地派在下带族人在阿默山附近搜查,想来巴族长通情达理,定能理解我们族长焦急之心,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巴族长见谅。”
“呵呵,无妨,无妨。”巴勒笑道,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坐上自己的主座,道:“不过,大家之间毕竟是各有领地的,若一直搜寻不到,我们也只能深表遗憾。”
“深表遗憾?”赫连雄冷笑一声,“巴族长这话,似乎认定我们找不到的话就是身亡了?”
“赫连族长这是哪里的话,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巴勒忙解释道,只是赫连雄并不买帐。
“巴族长说的是,若只是一般游玩遇险,也是妖生难免会遇到的事,但巧就巧在大家失踪的时间和地点,正好是在参加完你们蛇族祭天会后。”凌岩道。
“此话怎讲?”巴勒问道。
“听白族长说,她族中灵狐在祭天会后被黑衣人追杀,所幸性命无虞。”奚良道。
巴勒神情变得奇怪,“哦?竟有这等事?”
“阿默山是蛇族管辖区域,当晚又有祭天会这样的族内大事,山上却发生了大规模追杀的事情,而族长竟然毫不知情,蛇族的治安就是这个样子吗?”赫连雄面带怒色。
“赫连族长息怒,此事,巴某一定会详尽查实,若确有此事,巴某到时定亲自向各位赔罪。”巴勒赔笑道。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不如让大家看看你的行动,也好显示你的诚意。”赫连雄丝毫不领情。
听到此话,巴勒收起脸上的笑意,问道,“白族长,旁边这位就是你那被追杀的弟子吧?”
“正是。”白静秋答道,“遥儿,你来给大家讲一讲你在阿默山遇到的事情吧。”
“是。”白云遥领命走至大殿中央,将在祭天会时接到祭师‘平安符’,之后遭遇黑衣人追杀,与祈池分散,后被抓入地牢内,看到地牢内的妖族被黑衣人带走后均不见归来等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但隐瞒了和阿漓有关的所有事,因为她还不确定如果蛇族知道阿漓知道这些事,是否会给阿漓带来危险。
巴勒装作十分耐心的模样,接过蛇仆端来的水喝了一口。
白静秋道:“巴族长,我这徒儿,我最是了解的,她虽然顽劣,但是绝不会捏造这样的事情,况且赫连族长和奚良管事他们注重弟子也在这时恰好失踪,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失踪和这些黑衣人关系重大,故而今日拜访,是想请巴族长彻查西川,揪出黑衣人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