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儿发现,这些黑衣人追杀的妖族身上都佩戴着‘平安符’,而这平安符,乃是祭天会上祭师所赠,由此可见祭天会内必有黑衣人同伙。”白静秋道。
“平安符?”巴勒看向白云遥,眼光落在了她手中的木盒上。
白云遥面上不惊,心里却担心着这枚凭借她的记忆仿造出来的“平安符”,不会被发现吧。
“遥儿,将木盒内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白静秋倒是老谋深算,一点不慌。
“是。”白云遥将木盒打开,在殿内走了一圈给众人看过。
“这是何物?”众人不解道。
“这是前夜祭天会上蛇族祭师所赠予我徒儿的‘平安符’。”白静秋道。
“此物看起来就是一个香包,稀松平常,有何特殊?”奚良问道。
“奚管事且听我细细道来。”白静秋道,“此‘符’表面上看并无异常,但其内装着的却并非是‘平安符’。”
白静秋说罢以法术将“平安符”打开,取出其中的符咒,“请大家评鉴这里面是什么?”
众人看着空中被打开的符纸,凌岩长老一眼便认了出来,悠悠道,“这不是你们蛇族秘术,追踪符咒吗?”
听到此话的赫连雄立即质问道,“巴勒族长,您作何解释?”
看到这个巴勒并不意外,笑道:“其他妖族不知我们蛇族追踪术也就罢了,凌岩长老竟也不知?这只不过是追踪术里最低级的用法了。”
赫连等人不解,“这是你们蛇族的追踪术,怎么跟你们没有关系?”
“我们蛇族的追踪术,分为三重,第二重和第三重,乃是我们蛇族秘术,并不外传,而第一重,才是这追踪符咒。”巴勒解释道,“此符咒简单易学,当年秋岚长老初创此术,风靡妖界,妖界情侣纷纷以此作为表达爱与相思的物件,因此并不只有我们蛇族会用。”
“竟是这样。”奚良道。
“这追踪符咒并不稀奇,可它不应该出现在里面本应是平安符的香包内。”白静秋道,“我想请问巴族长,这香包是你们祭天会上祭师所赠送的东西没错吧?”
巴勒无法反驳,只得承认,“我们祭天会上的确有祭师赠平安符这一环节,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检查一番,还请白族长勿见外。”
“这是应该的。”白静秋道,白云遥将平安符呈上,巫祭上前检查。
巫祭将平安符拿在手中检查一番,似乎有些捉拿不定,白云遥不由得有些紧张。
巴勒蹙眉道:“怎么回事?究竟是不是?”
“呃……”巫祭欲言又止,巴勒道,“直接说。”
“回族长,这的确是我们祭天会上祭师所发的平安符,但我们祭师所发的平安符,里面绝无此等追踪符咒。”巫祭信誓旦旦道。
白云遥心中石头放下,还好,没被发现。
“绝无追踪符咒?难不成白某千里迢迢来此,特地陷害你们?!”白静秋生气道。
“白族长勿动怒,在下也只是秉公直言。”巫祭道。
“既然不是你们的祭师发的,那就是你们蛇族用人不察,致使黑衣人的同伙混了进去,你们还是难辞其咎。”赫连道。
“整个阿默山成了一个屠场,主办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可见蛇族的祭天会防备多么松懈。”凌岩又在一旁添火道。
“这……”巫祭不知作何回答,额间冒出细汗。
“竟有这种事?!”巴勒气愤地一拍桌子,骂巫祭道:“巫祭,我再三嘱咐过你,一定要保证祭天会上所有的环节都不出问题,现在你的祭师里面竟然混入了黑衣人?出了这样的大事,而你竟然不知道?”
“族长,臣立马去查!给各位一个交代。”巫祭立马跪地谢罪道。
“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巴勒怒气冲天道。
“当夜黑衣人在阿默山杀妖取丹,如在蛮荒无纪之地,实在不可饶恕。”白静秋道。
“什么?!还杀妖取丹?!”众人听了之后大惊。
“没错,”白云遥道,“我躲避黑衣人追杀的时候,路上见到一些被杀的妖族,基本都是一两百年的修为,妖丹被夺,都现出原形,之所以知道他们也是参加完祭天会的妖族,也是因为看到他们的身上都带着‘平安符’。”
“夺取妖丹,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呐。”赫连雄沉声道,“巴勒族长,若这位青丘的小弟子所言非虚,只怕这阿默山都由不得您一人彻查了。”
“那……那你们见到死去的妖族,有没有一个身佩羊脂玉,纹饰为我族族纹的狸猫妖?”奚良一脸担心又怀着希望问道。
“这……”白云遥道:“当时我也只顾逃离,所见到的死去的妖族,有黄鼬精等妖族,您说的狸猫妖,我并未注意到。”
“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了。”奚良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