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撑着自己下颌。
“演?”沈临安摸索腕间铁链:“我哪有你会演,那日装作不堪一击被我压制,拿着自己的命去赌观玉会在你我之间做怎样的选择,赌观玉会救你。”
冯怀术错愕一瞬,嘴角扬起笑意,很是得意:“我就知道师父最在意我。”
沈临安侧首看向他,用最冷漠的语气,又给冯怀术重重一击:
“冯怀术,你没去过沈府吧。”
沈临安笑意不达眼底:“知道这个房间为何这样陈设吗?”
“为何?沈临安你别故作玄虚,这个房间和其他房间都差不多。”
下一瞬,冯怀术听了沈临安下面说出的话,笑容僵在脸上。
“他当然不愿意你踏足这里,他怕你脏了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是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