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尧倒是对他们探讨之事不感兴趣,他将珩元和清酒支走,坐在谢呈渊身旁,有些愧疚道:
“是兄长我考虑不周,若是父亲母亲还在世,看见你伤成这个样子,定会狠狠责罚我。”
谢呈渊安慰道:“怎么会,这次是我行事鲁莽,这教训我会牢记在心。”
“以后绝不能这样,这次你能拿下慕容驰和照月国城主的头颅,下次可不一定。”谢呈尧看向谢呈渊,他眼角有泪,郑重说道:
“谢呈渊,这世上我只剩你一个血亲,战场凶险,我要你好好活着。”
谢呈渊喉间酸涩:“兄长,我明白。”
谢呈尧拿起药箱内的白瓷瓶,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你先疗伤,后面暂时不要上战场,齐国慕容氏不好对付,让我来跟他们会会。”
“我手头正好有其他事情需要你去做,打探消息即可,不用拼上性命,你也趁着这段事件好好静静心。”
谢呈渊微微颔首,感慨道:“确实,这段时间我太浮躁。”
谢呈尧打开瓷瓶帮他上药,边说道:
“那些傀儡尸体我们已全部收下,从身形容貌上辨认不像是只出自齐国士兵,似乎还有其他地方的人。”
“兄长你的意思是说,想让我去帮忙调查这傀儡来历?目前可有线索?”
谢呈尧上药的手一顿,抬头看着谢呈渊:“你可还记得,最近有个地方频繁灾民涌入又频繁人口消失?”
谢呈渊对上谢呈尧的视线:“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