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舟,特别是在这个洞穴里,沈临安的气息能让他心安,可是两人真的呼吸相抵时,他又开始心慌。
沈临安挣扎两下,但是谢呈渊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乘胜追击:
“这里没有其他人,快说,为什么不等我一起,为什么要丢下我?”
沈临安一本正经:“雪景难得,我喜欢坐马车看风景。”
谢呈渊明知他说得是假话,好笑接茬道:“这里的雪景算什么,我们昭国的雪景才叫一绝,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
沈临安认真思索,蹙眉问道:“谢公子方才所说带我去看雪景指的是带我的头颅还是躯体?还是头颅和躯体一起?”
谢呈渊;“沈公子在朝堂上口若悬河、舌战群儒的场面,在下也是略有耳闻。”
沈临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谢呈渊算是败给了沈临安这张嘴,他低头抵在沈临安的肩窝处,哭笑不得。
此人伶牙俐齿,方才说话间眼眸中的冷意似要刺入他的骨血,但是配着这张颠倒众生的面庞,每道眸光都瞧得他欲罢不能。
怪不得辰王被他迷得五迷三道,每次上完朝都像失了魂一样。
一想到这里,谢呈渊心中不快,眼里杀意一闪而过,咬牙切齿说了句让沈临安摸不着头脑的话: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