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想搜搜干燥引起的皮肤问题,可浴室里信号差得很,页面不停转圈加载不出来。
回想起最近一段时间的种种不对劲,心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沉。
路安白坐在长椅上玩手机,闻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夏南星:“等很久了吧。”
“十几分钟。”
路安白拿着两人的钥匙去前台退押金,阿姨笑眯眯推销:“现在身体乳买一送一,需要带一瓶吗。”
路安白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阿姨不死心,瞄了夏南星一眼,笑容意味深长:“冬天皮肤容易干燥泛红,你不需要但女生得用吧。”
夏南星不喜欢对方误会两人关系的那种眼神,喊了声哥,然后说:“我有身体乳。”
路安白仿佛没听见一样,忽然开口问:“是牌子货吗。”
前台一听有希望,发光的眼睛狠狠点头:“我们这不卖杂牌子。”
夏南星看了一眼,那是个国货品牌,口碑很好。
“行,我要。”
路安白扫码付了120,前台阿姨了呵呵地用塑料袋装起来递给他。
夏南星以为他是买来自己用,结果出了门,他把袋子递到面前:“给你。”
“啊。”
“琳姐说你现在用太便宜对皮肤不好,让我给你买好的。”
夏南星道了声谢:“下周发了工资我会还给你。”
“送你的,不用还。”
拿人手短。
但目前的口袋支撑不了她还这个人情。
可今晚如果一点表示没有,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门口有卖甘蔗汁的小摊,夏南星买了两杯:“给。”
路安白:“我不喝这么甜的东西。”
身后卖甘蔗汁的大爷听到后开口:“小伙子,这个是清甜,不是齁甜,你尝尝就知道。”
夏南星为了证明大爷说的是真话,吸了一口,确实如大爷所说:“真的不怎么甜。”
路安白犹豫接过,低头尝了一口,味道比他想象中清爽,尚能接受。
/
晚上夏南星躺在床上想到搓澡大姨的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两天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皮肤瘙痒不是冬季干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没涂身体乳,似乎是皮肤出了问题。
次日中午,路安白醒来后发现夏南星不在。
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达到会关心对方的程度,或许她外出有事,路安白并没觉得不对劲。
随手翻了翻堆在桌上没写的试卷,想起她之前求助过,路安白今天闲的无聊帮她写起物理试卷。
对比了一下夏南星的字体,路安白改变自己张扬的字体,尽量模仿她的笔迹。
很多题目搭眼一看就能出结果,基本上二十分钟一张试卷,在夏南星回来之前,路安白做完了五张。
“你去哪了。”他写高兴了,难得主动搭话,扬起眉头转着笔,“闲得无聊帮你写了几张,不用谢。”
半天没得到回答,路安白停下笔抬头看过去。
夏南星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溪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袋子。
他心里一愣:“你怎么了。”
如果没有他这句话,夏南星大概是能憋住情绪的。
“我刚去了医院。”眼泪边说边掉,“医生说我得了牛皮癣。”
路安白闻声皱起眉头,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病:“牛皮癣是什么病?”
“皮肤病。”
路安白想起她这半个多月以来皮肤瘙痒泛红,原来不是别的原因,而是皮肤病:“严重吗。”
夏南星委屈到五官皱在一起,憋着嘴,哽咽说:“可能是的。”
“怎么治疗。”
“治不好。”
路安白的心忽然一沉,眉头不自觉拧紧,立刻打开手机搜索,快速浏览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牛皮癣俗称白屑病”“慢性、复发性、炎症性皮肤病”、“无法根治”、“终身伴随”“可能与遗传、感染、免疫、环境等因素有关”……
“你们家有这个病史?”
“我还不知道,我妈的电话也打不通。”
“你妈又不工作,她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什么!”
这阵子,夏南星给舒秋鸿打电话时但凡被路安白撞见过的,就没有一个打通的。
哪怕没有及时接到,事后看到也应该回一个,但舒秋鸿连回都没回过。
话落,路安白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深吸一口气:“电话多少,用我的手机打试试。”
夏南车报号码,路安白输入,电话拨下去只响了大概十秒,对面接通。
两人四目相对,路安白清楚的看到夏南星眼里的震惊。
“喂,哪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