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陈姐。”舒秋鸿抹掉眼泪应了声。
夏南星止住哭声,肩膀抽动。
“太晚了你不用开门。”陈姨虽然心知肚明,但不能戳破,“我就是听到孩子哭了,想来问问怎么回事。”
舒秋鸿冷眼望了望还跪在地上的夏南星,拿起一包纸砸到她身上,然后换了一种语气冲着门外道:“这孩子考试没考好,被我说哭了。”
“成绩起起落落很正常,南星的成绩够好了,你也别把孩子逼得太紧……赶紧让孩子休息好明天上课才能有个好的状态。”
“不好意思陈姐,这么晚打扰到你休息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都早点睡吧。”
听到脚步声渐远,舒秋鸿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呵斥:“哭那么大声丢不丢人,现在滚回床上睡觉,明天找你算账!”
夏南星整晚失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学。
昨天考试结束后,老师们加班加点改试卷,今天下午就能出成绩。
程海峰为了上午就把试卷改出来,和下午第一节的生物课调了位置。
下午第一节课最难上,教室死气沉沉,大半部分的人还没醒困,虽然人坐在位上,但双眼无神。
程海峰抿着嘴角扫了一圈,突然拍向讲台,‘砰’地一声爆响,整个教室的空气都震颤起来。
夏南星离讲台近,被吓的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程海峰把手里的半根粉笔头精准地砸向后排男生:“犯困的人要么去洗把脸,要么站起来听课!”
没有人去洗脸或者站着听课,反而不约而同地坐直身子,睁大眼睛,都不承认自己刚才犯困走神。
夏南星拧开风油精涂在两侧的太阳穴上,很快清醒了不少,但没过十分钟,困意再次来袭,她边打哈欠边擦眼泪,眼皮沉重地像黏了胶水,她假装低头记笔记,垂下的刘海正好挡住眼睛,刚闭上眼睛,脑袋被粉笔头砸中,她猛地抬起头。
程海峰严肃的目光盯着她,语气很不好:“我刚才是不是说了犯困的人要不然去洗脸,要不然站起来听课。”
路安白掀起眼皮往旁边看了一眼,夏南星缓缓站起身。
程海峰深吸一口气:“夏南星,等你知道自己这次成绩后我看看你还敢睡吗。”
大家都听的明白,程海峰在批评夏南星这次考的不好。
气氛一瞬间降到最低点,同桌间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夏南星会被程海峰当众训斥,看热闹的好奇心毫不费力地战胜困意,大家都在猜测夏南星到底考了多少分。
程海峰拖堂五分钟下课,他看了眼课表问:“下节是体育课吗?”
“是!”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走到夏南星桌前敲了敲桌子:“来办公室找我。”
时雪还等着和夏南星一起去操场,见状情绪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你还能去上体育课吗。”
“不知道。”夏南星摇头,“体育老师要是点名,你就如实说我被班主任叫走了。”
“行……”
程海峰给夏南星看了这次月考成绩,她第一次跌出年级前十。
“是题目太难不会做还是没复习到位?”
夏南星:“我最近状态不太好。”
陈海峰啧了一声,叹着气低头沉思,过了半分钟抬起头:“现在已经高二了没有时间让你上课的时候睡觉走神,大家都在进步,你突然这么退步是很吓人的,希望你赶紧把状态调整过来。”
“嗯。”
程海峰突然问:“体育课老师一般都让你们干什么。”
夏南星诚实说:“一般热身后都是自由活动。”
“我之前路过看到不少同学都打羽毛球,你也打球吗。”
夏南星摇头:“我习惯把作业带过去写。”
程海峰嗯了声:“以后的体育课你直接来办公室,各科老师都在,不会的题直接就能问。”
夏南星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但又不得不答应:“好。”
程海峰拿出一张新的月考试卷给她:“我已经把你的错题圈起来了,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重新做一遍。”
夏南星刚准备做题,路安白敲门喊了声:“报告!”
程海峰有些意外他突然出现在这:“有什么事吗。”
路安白神色慌张:“老师,我想请个假。”
程海峰:“你身体不舒服?”
“家里有点事,我妈应该给您发过信息了。”
程海峰掏出手机点开未读消息:“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电话拨出去的同一时间,夏南星注意到路安白的兜里同时亮起来。
程海峰连打了三次都无人接听:“你妈怎么不接电话。”
路安白脸不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