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相机怼成这样脸都没塌,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像一位港星。”
“年轻时的金城武?”夏南星也瞅着有点眼熟。
“对!”时雪露出花痴笑容,“我上午在卫生间听到不少女生讨论他。”
夏南星不感兴趣,无意碰到额头,疼地龇牙咧嘴,一抬头邵逸琛站在窗外,他隔着玻璃用口型说‘出来’。
班里大部分的人都在睡觉,夏南星蹑手蹑脚开门出去。
“找我干什么。”她压低声音问。
“你的头还肿吗。”
“好多了。”
邵逸琛:“这是药,你拿回去涂。”
夏南星犹豫了一下:“多少钱。”
“从我舅办公室拿的,不要钱。”
“谢谢。”
他又从身后拿出两根雪糕:“新出的口味,再不吃就要化了。”
九月的阳光褪去了七八月间要将人灼伤的狠劲,但校园里一年四季都会散发着青春气息。
夏南星害怕一出一进影响别人休息,两人吃完雪糕找了间空教室,一直待到午休结束。
下午的班会课,程海峰按照上学期期末成绩重新调整各科学委:“……数学课代表——夏南星,班长——路安白。”
底下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啊声一片,然后窃窃私语。
“夏南星怎么降职了……时雪怎么办。”
“她数学成绩也不是第一怎么能当数学课代表。”
“时雪当生活委员……安静!老师怎么安排就怎么执行,不要讨论!”程海峰还赶着去开年级会,“别吵,一会主任过来巡视,要是咱班被点名批评了,今晚作业多加一项。”
夏南星转头朝时雪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时雪笑着摇头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根本就不愿意当任何的课代表。”
夏南星盯着阅读理解十分钟也没动笔,对比耳边旁边刷刷的写字声,她实在憋不下去:“你上学期期末考了多少。”
话一问出口,路安白心里明了她是因为职位被换而不服气。
“县区不参加市区的联考,我的排名没有参考意义。”
夏南星转着笔,没想到他是从县区转来的:“转学是不是挺难办的。”
路安白顿了一下,看着她说到:“我爸找人弄的。”
夏南星哦了声,话题又回到了上一个:“没有参考意义也可以仅供参考吧。”
路安白余光看到教导主任出现在后门,默不作声地扭过头继续做题,但从夏南星的角度看不到后门:“嗯?你说话。”
“坐第一排的人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