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清以后,就看当下,好不好?”柯允蕴轻轻摩挲他的唇,无尽柔情。
时灿握紧手,别开脸,没敢看她那会说话的眼睛。
“晚安。”柯允蕴淡笑,再度在他的脸颊留下轻吻,利落转身离开。
她给他换点新鲜的想想。
这一晚,她在地下室打下一束光,又在接吻时故意遮住他的眼睛。
时灿疲倦躺到床上,闭上眼适应黑暗,那些纠缠他已久的恶人没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她温柔的气息,占据他的脑海。
他茫然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柯允蕴一夜好眠,她不准备逼迫他,就像小时候放风筝,不管再大的风,只拉着线拼命跑,身后的它只能颠三倒四悬空又点地,一蹦一跳。
爷爷告诉她,选对风向是其一,还要学会溜风筝,边拉边放,一松一紧,让它乘风而起,选在半空跑一小段,就会飞上天空,要想稳,就不能拉太紧,容易断线。
便有了贾远早上看到这稀奇的一幕。
在餐桌,她只是坐下,他立刻起身。
在吧台,她过去拿杯,他转身离开。
在阳台,她刚到门边,他抬脚就走。
诸如此类的小事很多,就像一米内的空气,容不了他们两人的呼吸。
反观她气定神闲,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
倒是他避之不及,还很在意她在的地方。
贾远送她出门,调侃:“诶,你做了什么啊?能把一只脾气这么好的小绵羊逼成这样?”
柯允蕴无辜:“哪样?”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人躲你躲的都快出墙了。”贾远翻了翻白眼。
“哦,可是我能对他做什么?”柯允蕴反问。
贾远:“……”你能做的事多了。
柯允蕴上了小安的车,叮嘱:“别忘了把那些东西拿给田锐。”
贾远嗯了声,目送车离开,他似有所感,往楼上看了眼,躲进房间里的人,现在站在阳台上同样看着离开的方向。
怪,这两人太怪了。
时灿早上去小蜜蜂科技,他们今年要参加国家级联赛,必须提前准备,他负责无人机的电机、电调、桨叶、电池,优化匹配,提升动力性能与续航时间。
小芽是无人机的研发工程师,常常很晚回去,直到快中午才会过来,她拿了两排酸奶到公司,发给他们,才发现时灿那么早。
“你今天没工作啊?来这么早?”小芽放下两盒酸奶。
“谢谢。”时灿专注盯着发动机,头也不抬回了句:“下午要走。”
小芽:“吃得消吗?”
时灿:“还行。”
“要是哪天吃不消跟我们说一声。”小芽轻拍了下桌,走了。
乔雨给他接了档陪跑的音综,排号到下午轮到他上场。
音乐综艺‘2014唱歌计划’的六届录制现场,忙碌的身影交错,调试设备,核对流程,乔雨经过这边,进去看看时灿领。
这档节目,分四期,初赛,晋级组队,再赛,决赛,评分淘汰制。
“只签两期,放开了玩。”乔雨抱着手臂盯着舞台上的人,嗤笑,这档节目捧谁,谁陪跑都是定好的。
“好。”时灿不徐不疾调试吉他音准。
他站在舞台上自我介绍后,拨动琴弦,弹起轻快的调,轻轻吟唱,报的是那首原创:暖色记忆。
小丽拍了段时灿参赛的视频,等播出做宣发。
乔雨看向大屏幕的分数,刚够晋级,加入蒋志丹的队,学习选曲改编,第二期录制,定在下周。
贾远偶尔让小丽盯着,有事给他打电话,暗自去打听景苑案的相关人员,找意外身亡的司机、供应商那些家人朋友同事,或是接触过的人。
目前得到的消息是司机回老家,一家老小和朋友给他接风洗尘,结果回去路上醉酒踩空掉下长楼梯摔死,喜事变丧事。
据供应商负责人的邻居说,他出狱发现妻子生病去世,孩子在家里活活饿死,他就失心疯了,有个晚上,跑到离家不远处的河跳水自杀。
而现在的时苑地产将主力换了较出名的柏棉建设,更与宏创建设投资合作开拓工程,他们互相形成稳定的三角关系。
景苑当年结案后,时泰仁顶着各方的压力提起重视,立刻安顿住户,进行重修,公开检验,给予每家每户一笔安心补偿金,对于死者更是给到天价安抚,透露消息公开化。
时泰仁那时冒高风险,接受宏创建设的投资,抓住时机,悄悄放出那句一个商人做到这个份上,当事人用一句‘应该的’带过。
平息许多人不满,甚至,他们开始区分他与时泰文是两种人,这时出现许多时老生活着做的好事,舆论反转,保住时苑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