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尾巴
个不停,正常血气方刚的年纪,在一个女生的房间里,等她洗澡……

    他心里记挂着父母和妹妹的事,压根没什么浮想联翩的想法,纯粹当一名尽心尽责的守门员。

    “洗好了吗?”时灿看了眼时间,明天要去见老师,现在一点半,等她喝完汤回去至少三点。

    柯允蕴拉开浴室的门:“洗好了。”

    时灿探头瞄了一眼,花洒放错位置,沐浴露洁面乳东倒西歪,全面镜子,宽台全是水迹,浴缸边上丢着她换下的衣服,浴巾一半盆里,一半地下,与战场无异。

    唯一干净整洁的,大概是站在这里的她。

    他避开她的视线,进去简单收拾一下,罪魁祸首双手插两个熊兜里,默默盯着他看,又跟着他一起下楼,慢如龟,胜在稳当。

    他经过红棕色中式餐桌,进厨房找柠檬,冰箱贴满有趣的冰箱贴,奶黄色的杯具餐具,外观画着可爱的图案,处处摆着植物。

    时灿慢条斯理切着柠檬片放进沸腾的水里,转身便是小尾巴眼巴巴看着锅,他抬手拿鲜薄荷,丢进去,放入两勺蜂蜜,搅拌。

    “还痛吗?”柯允蕴突然问。

    父亲当时送的那只手镯被他换戴到左手,挡了挡手腕内侧的疤。

    时灿熄火,把酸甜汤倒碗里:“不痛。”

    他再重的伤都受过,这不算什么,只是好久没人问他痛不痛。

    时灿端着碗给她放餐厅里,又烧一壶水,倒保温杯里,把跟着他的小尾巴直接按到椅子里:“等凉一会,喝了就去睡觉,我要回去了。”

    餐桌摆着浓郁纯色细瓶,花枝交叠,大头洋粉牡丹,如灯笼般吊着,蝴蝶洋莹白牡丹探头扶持,数枝纤细雪柳,枝上缀满细碎小白花,衬着嫩叶。

    柯允蕴望着这碗飘着热气的汤,一时转不过弯,脑袋很重很混沌:“回哪里?”

    “明阁。”时灿移开花瓶,放了个勺子进她的碗里。

    柯允蕴闷闷:“你要是走了,整个家就会变得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