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尾巴
头:“那你呢?”

    “我就是时灿。”时灿挑眉斜睨她一眼,深呼吸,仰头望向夜空:“知道吗?时灿会带你回家,不会害你。”

    柯允蕴迷糊地想,他这句话听起来真让人心动呀。

    时灿察觉到旁边的人安静,低头,没得及阻止她伸向摘玫瑰的手,耳边轻呼一声:“好疼呀。”

    “玫瑰有刺。”时灿没想那么多,直接拉住她的手,食指尖有血珠冒出,从口袋拿出一包纸巾,抽一张按住。

    这纸巾还是他下楼前怕她吐揣上的,结果,血珠就一丁点,风吹两下都能愈合,偏她娇贵,五官皱在一起,活似受了什么重伤。

    柯允蕴怔怔看着指尖,重复:“我好疼呀。”

    “我给你吹吹?”时灿轻轻吹着气。

    柯允蕴背连着腰烧伤没他们严重,却实打实的烧焦一片,近一年处理伤口,做修复,淡化许多,也如同死肉,她委屈又抱歉:“火也烧得好疼呀,可是我不能喊疼哦,他们比我痛很多很多很多。”

    烧死他的亲人,烧坏她的亲人。

    时灿眸色沉沉,没说话,她平日里很少表露情绪,会让人忽略她的痛。

    痛就是痛,怎么会分别人和自己?

    “对不起。”

    时灿眼睛直视前方,抬手搭在她的脑袋上,生疏的摸了摸,低语:“可以喊疼,他们不会怪你,我也不会。”

    “我会怪我自己。”柯允蕴细语,静了一会,眼眶泛红:“我想回家,我想……爸妈了。”

    柯允蕴站起来,踩紧脚下的路,恍惚辨别着家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他抿唇看着她,那张小脸上滑落一滴泪,掉到时灿的心底。

    时灿不知为什么心像是堵了一块,他的肢体比大脑反应更迅速,避开腰部,一把托住她的臀部抱起,重压之下,双腿疼的颤了下,稳住了一会,以最原始竖着抱婴儿的姿势,大步流星地去南阁。

    嗯,他只是不希望一个哭泣的醉鬼,走不稳摔倒在花里,第二天趾高气昂指责他没人性。

    柯允蕴凭本能搂住他的脖子,眼泪挂在脸颊,呆呆地:“哇,好高呀。”

    时灿目不斜视,手规规矩矩,克制自己,冷漠地如同工具人,不带感情:“很高,开心吗?”

    “我妈妈会煮醒酒汤。”柯允蕴置若罔闻,她记忆里是:“酸酸甜甜的。”

    时灿紧绷着身躯,看着南阁的雕花大门,将她慢慢放下。

    柯允蕴靠着大门,按指纹开锁,想了想,按几下设置录入,语音提示响起,她拉着他的食指,他盯着她的脸,任由她按着,重复几次,录入完成。

    他第一次踏入这里,与明阁同样暖色调的装潢,感觉截然不同。

    柯允蕴去鞋柜拿了双新的客用拖鞋给他,自己换上常穿的鞋子,去最爱的吊椅里坐下,晃了晃。

    他坐沙发上,扫视周围,客厅的电视柜摆放着限量版周边玩偶,与墙上那面古董瓷器格格不入,红木茶几摆的不是茶具,是书籍与植物,处处有生活的痕迹,不同的爱好兼容,并不突兀。

    相较之下,明阁新婚房的陈设从吊灯到地面,家具,装饰,一应奢华,精致,简约,也空荡。

    这里是家,那里更似奢华的酒店。

    他看她神态放松自如,脚上穿着可爱的兔子拖鞋,从手边的小桌拿起甜甜圈组成的发夹,将长发夹紧,那还放了个定制款卡通保温杯,她的喜欢一目了然,非常符合年纪。

    “去哪?”时灿见她晃着起身,不由自主过去扶着,她笑而不语,去直梯按三楼,穿过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下,开锁,进房间。

    窗台摆着两个大框的全家福,右侧是一只抬手的大娃娃,悬挂的风铃摇晃,仿佛都在对她说:你回来啦。

    她去看书桌的植物,长得很好,绕到化妆桌,护肤品位置位置与出国那天一样,她撑着桌面,归纳放整齐。

    这是她从小住到大的地方。

    丁秀静出事后,没有一次回这边住,在老宅住几天,和时灿结婚后到明阁住。

    今晚,她想住这里。

    时灿进浴室调好水温,找到毛巾,浴巾放挂到旁边给她。

    “你能自己洗澡吗?”时灿翻找她的睡衣,可爱熊,面无表情拿了内衣夹在里面,动作极快。

    柯允蕴重重点头:“当然,我没醉。”

    她进门差点摔了。

    时灿伸手拉了一把,又把人带过去:“温度调好了,你直接拉开洗,不要洗太久知道吗?我在外面等你。”

    “嗯,我知道,你出去……”柯允蕴看着他,指向门口:“关门,不能偷看哦。”

    时灿嗯了声,他靠门框,拿出手机搜「酸甜的解酒汤。」的做法,他从不喝酒,没煮过什么解酒汤,只能搜一个相似的,仔细选多人评价好喝的记下材料做法。

    里面的水声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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