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


    右位指着两张面无表情的脸说着他们两个对她很感兴趣。

    呵呵,鬼都不信。

    收到右判官的指示,冥王坐在中间虽然已经知晓白姚是怎么“击退”恶鬼的,但受到右判官的指令也只能点点头应和道:“哈哈,是啊,我倒是很感兴趣呢。”

    左判官眯着眼点点头立马又撇过脸不说话。

    “切,死傲娇……”右判官看着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左判官小声念叨着。

    说完话右判官脸上又挂上了标志性的充满阳光的灿烂的笑对着白姚。

    “小妹妹,细讲一下吧,我真的很好奇啦。”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白姚微微抽动吓僵的脸,张嘴就要说道,身后传来了动静。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陈昭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身后传出,陈旧的门被推开又拉上发出吱呀的怪叫,陈昭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向席间。

    坐在前面的七位看着陈昭迟来的身影也倒是视若无睹,陈昭冲他们点了一下头便一脸坦然的略过他们往最后排走去。

    白姚的眼神追随陈昭一直走到最后排坐下才停止。

    他怎么会在这?!

    等到嘈杂的人群慢慢息声,左右位判官继续向白姚询问她是怎么处理恶鬼的。

    不说不要紧,她们一说陈昭原本垂下来的脸瞬间抬起来看向了她,他们俩隔着人群对视一眼,白姚还记着上次的仇忙转过脸。

    “小妹妹,你可以开始讲了。”

    右判官双手叠加撑着脸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白姚低头错过她的那双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不会说还是没话讲?”阴沉的声音传来,久不说话的左判官一出声便是十分具有压迫感。

    右判官像是被左判官吓了一跳,嗔怪似的轻啧左判官一声。

    “哎呀哎呀,人家还是小孩子,干嘛要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她搞得像质问一样,你凶不凶哦。”右判官见白姚回答不上来连忙缓解空气之间的尴尬气氛,但没想到越帮越忙。

    “说嘛,既然遇到了就细讲一样,初级阴差接的差事基本都是最普遍最一般的活计,怎么就她运气那么好碰上了恶鬼,我倒是真的很好奇呢?”

    左判官说话句句带刺,眼睛恨不得带着针扎向白姚身上。右判官或许觉得左判官说话有些冲,连忙走到她身边戳了戳她的手臂,左判官没理,右判官自讨没趣抢了她手中的帕子便灰溜溜地走了。

    白姚张口想要解释,她越紧张越结巴,一句完整的话在她嘴里像是炒了一遍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被“端”出来。她说话过于磕巴,让人有点不忍直视。

    就在这时,本来好好坐在椅子上的陈昭站起身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说着:

    “各位老师不好意思,她的客户恶化是我不小心捣乱造成的,不是她的错。”

    几乎所有投向白姚身上的目光全被转移到陈昭身上,和陈昭交好的几位同僚朋友拽着陈昭的衣袖小声地在跟他说些什么。

    “没事,我心里有数。”陈昭拍了下抓着自己衣角的朋友,起身离席走到白姚身边。

    “你什么鬼,来我这沾腥?”白姚皱眉一脸看不惯地盯着陈昭。

    陈昭冷笑两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你该谢谢你的继父冥王大人。”

    “什么?”

    白姚有些听不懂陈昭在说些什么,她被考察询问关那老子有什么关系,他不是一直在看戏吗?

    白姚留了一个眼神在冥王那,留着啤酒肚的老头此刻正带着憨厚的笑容对着她。

    搞什么飞机……

    “陈小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咧。”右判官手指不断转动从左判官手里抢来的帕子,一脸看戏的表情盯着他们俩。

    左判官一脸无语地看着右判官,长叹一口气,她合上眼在睁眼时审视的眼神落在二人身上,没了对右判官的独特专属的温存感。

    “老实交代!”

    啪——

    纤细的手掌砸向桌子,铺在桌子上的红桌布被突如其来的妖风掀开了半张,摆在长桌上的茶水却纹丝不动。

    长桌上的其余六位像是对左判官的行为是见怪不怪了,嘴里随便说了几句和气的话就匆匆而过。和左判官关系最好的右判官此刻也参与其中,但更多的话是让她温和些,生气容易长皱纹。

    “你再吵你就跟他们一起受惩罚!”

    左判官扭过脸一脸严肃地冲着白姚和陈昭喊道:

    “冥界规矩,你们懂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