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鬼打墙一般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在经过第十二次“教务处办公室”指示牌后,她靠着墙大口喘气心里骂了不知多少句女鬼的祖宗,而她拽着的陈昭像个哑巴一样从刚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连个气都不喘。
一个晃神,陈昭像是听到什么动静一般,反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了教务处办公室。
陈昭手掌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白姚呜呜几声就听见陈昭说:“嘘,别吵,它们在外面。”
正如陈昭所言,女鬼正拖着破碎的婚裙瘸腿眼盲地在外头游荡,楼下纸扎的小人也跌跌撞撞地在整栋建筑物里穿梭。屋外一片混乱。
等着外头动静渐渐平息,白姚才甩开男人的手,屏住呼吸贴着门缝听外头的动静。
“别听了,人早走了,你不知道吗?新届鬼差都跟你一样的这么弱吗?”
“要是冥界招的人都像你这样,那冥界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看着白姚不断起伏的胸膛,他不忍皱眉。
“控制不好自己的客户,跑几步路就喘成这样,你是走后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