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

    “回见。”

    挂断电话,陶天皮肤上起了小疙瘩,没别的,对面一口一个陶小姐,末了还加一句“到时候等你”,听得她不自在极了,却又只能按捺着胡乱回两句。身体放松躺倒,陶天眯眼打算睡觉,然而后背刺挠得不行,转身一看——

    “你们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

    三双眼珠子齐齐乱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心虚得要命。

    小锅鹌鹑似的缩着脑袋,抱着书包的手紧了紧,“老板,她和你说啥了?”

    还回见,老板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她不允许!拆CP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闻言,陶天心下一紧,先是偷偷瞄一眼符简,却只看见她合拢的眼皮,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语气淡下来,“没什么,一些私事。”

    “私事??!!”小锅大吼一声,“你们能有啥私事!”

    陶天奇圣看她一眼,“和你有啥关系。”

    有关系,天大的关系,孙悟空和唐僧的关系,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的关系,产粮的和吃粮的关系!!!

    小锅心里头嗷嗷叫,面上却窝窝囊囊,嘀咕一声哦就抱紧小书包不说话了。

    倒是姜安和方清,一人瞄一眼小锅,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凝滞一秒,飞快移开。

    陶天心里沉甸甸的,一颗心像是被反复抓打面团。沉重、混乱,揉来揉去工皱皱巴巴。

    目光自己长了脚,不受控制偏移,落在符简隆起的膝盖骨。她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

    下意识想观察符简的反应,隐隐的期待破土,但心底的一小块保留的理智在提醒她:你在意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你还喜欢她吗?

    一切的弯弯绕绕触及符简冷然的眉眼,冷水兜头拨来,全身湿了个彻底。

    头发拨到一边,陶夭自嘲笑笑。

    城市是灯火通明的,这是和农村最不同的一点。

    北城更甚。整座城市不停运转,写字楼里深夜的光亮,烧烤摊里缠着孜然味儿的LED 灯泡,娱乐场所里彻夜不灭的霓虹灯,构成了北城的夜晚。

    陶夭回到家,蹬掉低跟鞋光脚踩在地板,疲惫倒在沙发。

    没心情做饭吃,干脆就饿着,就这么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抱枕塞怀里,直愣愣望着落地窗外的繁华。

    阿水亥说,活着,是同时造一艘船和码头,建好那个码头,在船沉没很久以后。拼命挣钱的人最后忘记初衷是为家庭博得更优质的条件,到头来家庭离了心,三两下散掉。

    恋爱中的人忘记初衷是要和ta 好好在一起,最好养只猫,养条狗,两个人紧紧依便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电视,最后吵架时情绪上头,恶毒话语直戳心食子,两块粘合紧密的口香糖悄无声息地分开。

    每个人心里都幻想着“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我一定把重心放在家庭。

    再来一次,我一定不和ta 吵架。

    再来一次??

    陶天想,她一定不在那个雨天去追问。

    现在她有足够的认知去应对突发情况,她的码头现在坚不可摧,她的一切一切都和当初不同。

    然而人生永远是滞后的。

    陶夭的船己经沉没。

    黑夜吞没理智,整个人浸没其中,难以走出。

    陶夭恍惚间看见一道清瘦的身形,瘦,手背骨骼线条流畅突起,青色血管在苍白皮肤上游走,诡谲而妖艳。

    锁骨发湿淋淋胡乱搭在颈窝,符简却像没察觉,径直走到身前,屈膝蹲下,冲她淡淡笑,“不饿吗?”

    “不、不饿。”陶夭有些慌乱地起身,手腕却蓦地被摁住,凉意像是幽深的藤蔓悄悄缠绕,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来找我有什么——”

    话音未落,唇角忽然被柔软的东西贴住,陶夭急忙后躲,后脑却有一股强有力的力道牵引她迎上这个凉津津的吻。

    接吻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先是轻轻咬一口,试探侵入,待她缴械便本性暴露,把控绵软的腰肢紧紧相贴,温度攀升,热意蔓延,再吸吮、啃咬,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陶夭嘴巴发出“呜呜”声,腰被捆着,只得死命把人往外推。符间却不动如山,空出一只手去捏她下巴颏,两片薄薄的唇去追、去咬、去探入,撬开牙关,舌尖滑进。

    刚开始只是一个吻。

    陶夭舌尖发麻,上身不稳,软绵绵倒在符间怀里,靠在她湿漉漉的颈窝细细嗅闻,冰凉的手指冷不防钻进她衣摆,内衣金属扣“咔嗒”一声松开。

    接着衣摆推上,陶夭难耐闭眼,呼吸起伏一浪高过一浪,薰衣草味浸入全身皮肤,再接着,是裤带拉开,扯下,磨砂质感的掌心贴在腿根。

    陶夭早就湿了。

    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