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小姐,怎么了?
合起来便能凑成“从东土大唐而来向往西天取经”。

    陶夭常常沾沾自喜于自己的机敏,但俗话咋说来着,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悄咪咪瞟一眼符号,松松坐着,头靠在椅背,眉目惫懒,眼皮紧紧闭合。

    看不出花儿来。

    陶夭引以为傲的陶氏观察大法,在符号这里完全失效,像是毒苹果对上老巫婆,一眼就给你拆穿。

    正沉思着,陶夭手机铃突然响起,掏出来一看,是邬竹清。

    “邬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