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为美色所惑
陶夭觉得自己好没骨气,一肚子闷气没地儿撒,自己憋着,结果符简和她说话,冲她笑一笑,肚子里的气闷就像扭开的水龙头,哗啦哗啦就跑出来了。

    “尖尖~”姜安捏着嗓子叫符简,表情做作得要死,“我也要喝汤汤~”

    符简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意味深长说,“让方清给你舀。”

    “啥啥啥!”嗓门儿震天响,姜安说,“你说啥呢!”

    “那你脸红干嘛。”

    一石惊起千层浪,姜安慌忙捂脸,梗着脖子,“我哪有!”说罢求助性转向小锅,眼神暗示意味十足,我真脸红了?

    小锅嘴里塞块排骨,香香软软的,排骨炖得软烂,咬一口全是汤汁,鼓鼓囊囊松鼠似的,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脸比辣椒还红,难道西皮又要多一对了?

    方清默不作声看姜安一眼,埋头吃饭。

    猫腻的味道越来越浓,就连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助理都感觉到了,瞄一眼方清姜安,怎么这几个人节目恁多呢,四个人能搭个戏台子演,保准人爱看。

    一顿饭吃得心眼子快溢出来,始作俑者符简却气定神闲,三两下吃完饭挥挥衣袖回屋去,任她们猜的猜,恼的恼。

    蔫儿坏。

    陶夭刨着汤饭,眼珠子在方清和姜安身上搭了个滑滑梯,滑来滑去。

    哼,看你什么时候说。

    下午天气好,出太阳把水泥坝照得亮堂堂,陶夭问外婆借了把藤椅撂地上,平躺上去一摇一摇,脚腕子止不住地晃。

    一大群人围着院子里植被叽叽喳喳,比土耳其还土耳其,姜安最闹腾,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外婆乐呵呵答,倒是悠闲又自在。

    水泥坝种了好些植被,小盆盆装着,花瓣深红色,叶子油亮亮的青绿,叶边锯齿,姜安老惊讶,“玫瑰冬天也要开花啊?”

    外婆笑眯眯摇头,说这是月季花,经常被误认为玫瑰。

    “还有好些没开,颜色有浅粉,朱红,深红,淡白,她外公喜欢捯饬花花草草,屋里也摆满了,种了各式各样的,最漂亮的还是绣球花,尖尖最喜欢。”外婆抚摸着月季花瓣,慢悠悠说。

    柳条也在一旁,架着摄像机拍素材,见状补充,“也有玫瑰花,当时尖尖上小学,说同班同学有表白的,送的就是这个,她说要外公外婆买籽儿来种,送给她自己,后来种好了,花儿开得红艳艳,外公想一把剪了,她却又舍不得了,说花儿在枝头上最漂亮,最好看,摘下来焉趴趴的,没有活力。”

    回忆上了发条,柳条罕见地多话,袖管裤管在风里摇,人如其名,清瘦得像支柳条。

    “她总三分钟热度,玫瑰种好了又觉得俗,见别人家的绣球花粉的蓝的开得正漂亮,也闹着又要种,外公就买了各式各样的籽儿一股脑抛土里,最后搞得分不清谁是谁,只能靠花儿开了才辨得清。”

    柳条其实不想多话的,但或许是天气太好,阳光太鼓噪,她需要一个小缺口,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这几天她一直充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观察者身份,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影响拍摄进程,但是,但是……

    她太寂寞了。

    小时候的符简是三分钟热度,对她又何尝不是。

    出发前,程雾提醒她,不能过多干涉摄像机里的人物关系。

    可她真的,真的好寂寞。

    姜安惊奇,指着一溜的小盆儿,一个一个问,这是啥,那是啥,外婆如数家珍乐呵呵,也是好久没和年轻人说说话了,乐意解答。

    柳条深吸口气,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陶夭收回悄咪咪偷窥的视线,晃悠晃悠藤椅,现在,她,陶大小姐,已经完全不在乎别人比她知道得更多了。

    一点也不!

    她是一个非常大度的人,一点也不小肚鸡肠!

    握拳思索时,脸上幽幽投来一阵黑影,陶夭吓一跳,双手撑着扶手就要飞起,却被人重重按下,“老板。”

    抬眼一看,咦,是小锅,怎么神神秘秘的。

    安安稳稳躺下接着摇,陶夭看见小锅一脸犹豫,想说不敢说的样子,搞得她像一条美女蛇,嘶溜嘶溜,腰细腿长的美女蛇,非常符合,嗯,对,美女蛇。

    美女蛇把自己哄高兴了,大发慈悲主动开口,“啥事儿。”

    小锅犹豫,冒死进谏放古代是不是死罪来着,要不她先讨好讨好?

    小·乖巧丫鬟·冒死进谏·锅嘴边挂着谄媚的笑,双手握拳捶打美女蛇肩膀,“老板,这里舒不舒服呀?”捶会儿还会走位,抬起美女蛇手臂按压,“这个力道如何呀?”

    眼瞅着小锅这么上道,陶夭非常满意,小锅终于开窍了,这才是有眼力见的小助理嘛,加工资嗷。

    眯了眯眼,陶夭起身,“说吧,有什么事。”她还不知道小锅这点小九九就别在娱乐圈混了。

    小锅挠挠脑袋,斟酌着字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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