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忽然尖叫,“你怎么在上面!”
方清惊恐看她,“还自己闻自己,你是不是水仙!”这么热的天在铺盖里头滚,绝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陶夭捧着脸笑得陶醉,双腿勾住床栏自然垂下,左右前后欢快荡悠,“你猜呀,你猜呀。”
懒得和她计较,方清回身坐下不理人了,陶夭兀自沉醉,突然想起很重要一件事,小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公主镜,头发顺在胸前,左瞧瞧右照照,止不住地扭来扭去,眼珠溜溜转,视线落在下边儿不理人的方清,“清清,清清~”
喊得烦了,方清转头恨恨,“你最好是有事。”
陶夭嘟着嘴巴抓一把头发,眨巴眨巴眼睛,“我的头发顺不顺呀,滑不滑呀,我的眼睛是不是大大亮亮的呀?”
方清深呼吸,想翻白眼,却见这大小姐自己给自己说高兴了,哈哈两声栽进床铺里欢快扑腾翅膀,床都要垮掉。
叹口气,生活不易,看神经发病。
方清仰天长望,却只能看见掉了白皮的破破烂烂天花板。
生气!!!
“咳,没什么印象深刻的,就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很会装的陶夭面不改色说。
柳条却不满意,“必须说一个。”
嘿,小青梅这霸道劲儿,还真有点像符简那个奸诈老贼!
“实在有的话,就是前两天落水她救我上来吧。”陶夭挑了个大家都知道的说,既不出错,也不会让人察觉她们的关系,不错,她真聪明。
见她说不通,柳条只好调转摄像机对准符简,“你呢?”
符简抬眼,淡淡看一眼陶夭,正对摄像机,“高中晚自习,她逃课翻墙去学校外小吃街,回来的时候被逮住,班主任问她干什么去了,她说上厕所,结果嘴边一抹蕃茄酱还没抹匀。”
小助理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边弯腰边捂嘴,“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陶夭面色铁青,狠狠瞪了符简一眼,搞得好像就她一个人去似的,好学生还不是和她一块儿翻墙出去吃章鱼小丸子啦?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死装!
这事其实说来也怪陶夭嘴馋,那天是某汉堡的会员日,十块钱能买仨,班里走读生一人提两袋沉甸甸的汉堡,刚踏进门,饿虎扑食似的瓜分完了,问题是陶夭压根儿就没想起这件事!自然就没她的份儿。
俩面包片夹块儿肉,再搁片儿番茄生菜,挤上沙拉酱,怎么就这么香!
陶夭看得眼馋,快打铃的时候笔帽戳一戳符简,“小尖尖,小尖尖,你在干嘛呀~”声线夹得能挤爆痘痘。
笔下沙沙大杀四方,符简不为所动,眉眼微小弯弯弧度,打定主意不理人。
陶夭加大力度,抱住她手臂晃晃悠悠,“尖尖~怎么不理我呀,我不是你的小女盆友了吗?还是你外面有人了?”说罢煞有介事叉腰横眉,“是哪个小妖精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
说罢定睛看符简练习册,恍然,“原来是这个名为数学练习册的小妖精,呔,看我不把你收了!”接着倾身向前一把抢过,愤然说,“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符简笑意盈盈看她,眼尾揉碎了填上绵软的棉花,笔帽盖稳平放在桌面,“走吧。”
“什么走吧?”陶夭装傻充愣,女朋友已经这么了解她了?
不曾想符简直接拉过她手往外走,“逃课。”
学校围墙砌得不高,陶夭随随便便腿一蹬手一撑就过去了,然而恋爱的陶夭能这样吗?
当然是大写加粗的NO!
“尖尖,我好害怕呀,你要接稳我哦!”陶夭站在围墙顶上红砖,花容失色。
“你下来我就和你接吻。”符简嘴角挂着淡笑,好温柔。
心口痒痒,女人,是你先勾引我的!陶夭等不及想象中美美扑进符简怀里再嘤嘤嘤求安慰的唯美模样了,只想狠狠把她按在怀里亲死!
刷的一下跳下,利索拍拍手,嘟起嘴巴撅老高,“亲亲。”
符简按捺住笑意,兜里掏出个小本子摁上去。
“这是啥!”陶夭猛后退,往地上呸呸呸,接着挺胸,“你骗人!”
符简把小本子展开给她看,“这是我整理的高考高频词汇,你亲一口就能提高一分。”
“骗子骗子骗子!”陶夭闹腾,大骗子!
正扑棱蛾子时,唇上忽然一阵温热,湿湿软软,果冻一样的触感。陶夭瞪大眼睛滴溜转,瞧见符简眼皮紧闭,睫毛长长卷卷扑簌,路灯揉碎清冷,温柔、宁静、小心翼翼。
口腔里渡进清新薄荷味,似乎察觉她的走神,滑软舌尖趁她不备钻进,气势汹汹带着她舌搅,纠缠扫荡每一处。
结束,唇与唇分离时一抹晶莹银丝拉长,陶夭好热,身体发软,倚倒在人怀里,像□□糖,一点也硬气不起来。
双眼迷离,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