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医生狠狠爱
    李乐栖站定在病床前,神情犹豫又瑟缩。

    知道来人是谁,符简沉默,低头看自己手上常年手术积攒下来的茧子,有点难看。

    “姐……你回来了啊。”李乐栖低低垂着头,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很怕符简,自从做错了事,便更不敢直视符简的眼睛。

    符简的眼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深深沉沉,望一眼,小心思全被剥得一干二净,她无所遁形,只能拙劣地强迫自己不去看。

    病床上的女人大病初愈,蓝白条纹病号服衬着,病气外泄,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十年了,她也煎熬了十年,每天生活在痛苦的回忆中,就算囫囵吞下安眠药也无济于事,睁眼到天亮也是家常便饭,水深火热的生活将她折磨得憔悴不已,然而这不及符简所受到的万分之一。

    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李乐栖盯着地面白到发亮的瓷砖,“你刚回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虚伪。

    “你长大了,”符简终于舍得开口,深深望着她这个所谓的妹妹,连看都不敢看她的妹妹。李乐栖欣喜抬头,眼底泪光隐隐跳跃,符简直视她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越来越像李国华了。”

    当头一棒,李乐栖像只摇尾乞怜的狗,满是乞求地看着符简,请求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错开视线,符简心底嗤笑,一样虚伪、自私、满口谎言,还装作一副受害者模样。

    跌了跟头,李乐栖自知不受待见,脚步一拐就要出门。

    “帮我找套房子。”

    身后传来符简冷冷的声音。

    *

    带你个大头鬼!真当她是小丫鬟了,药递过去一句谢谢都没有,尽知道使唤人,知不知道只有她使唤别人的份儿!

    转身怒气冲冲向前冲两步,一把掀开被子一屁股大力坐下,波浪卷发高高扬起,忍住伸手扇符简俩大耳刮子的欲望,猛地凑近,语气逼迫,“你也太理所当然了。”

    像是听不出威胁语气,符简偏头避开过于暧昧的距离,朝陶夭屁股扬一扬下巴,“别坐,脏。”

    嫌我脏?!!

    陶夭瞳孔地震,嘴巴能卧俩鸡蛋,低头瞅一眼自己屁股,她新买的修身牛仔裤,为了显身材特意买的最小码,屁股肉勒得紧紧,即使是秋冬加绒款也丝毫不影响翘臀傲人曲线,今天穿去剧组连小锅那个土老帽儿都两眼放光夸她身材好,大冬天马路上全裹成法式小面包,就她一道□□,符简居然说她脏?!!

    逆反心理蹭蹭上蹿,陶夭化身家里小橘猫,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偏要做,屁股使劲摩擦柔软床单,见符简沉默不语更来劲,卯足了劲蹦哒蹦哒上蹿下跳,再瞅一眼符简,依然是张冰块儿脸,毫无反应,心里更来气,左瞧瞧右瞧瞧,瞄准符简身旁空位,蓄力,腾的一下飞起扑过去,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被窝。

    嫌我脏是吧?

    被褥拉高遮住半张脸,陶夭声音闷闷,“我今天就睡这儿了!你要赶我走就叫警察!”

    符简依旧cos老僧,像是苦行数十年的老尼姑,完全没反应,甚至还有空端过搁一旁被遗忘的感冒药,浅尝一口,温度刚刚好,瞥一眼身旁拱起的小山包,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嘬着。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符简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不明显,得直直望着才能发现。

    今天的感冒药有点好喝,甜甜的。

    喝完下床去厨房洗杯子,像是把床上一个劲儿扭来扭去眨巴眨巴眼的女明星抛之脑后。

    真不管我啦?

    陶夭在被窝里拱,眼珠子好奇探过门缝,可惜看不见符简在做什么。

    但是被窝里好香,有股薰衣草味儿,还有阳光晒透的味道,配合着床头昏黄灯光,身旁小片凹进的圆圆痕迹,暖暖的,像是躺在夏天的芦苇荡里,橙红夕阳一点也不毒,只是软软洒下来,透过微微晃荡的芦苇缝,光影在脸上飘来飘去。

    温暖的味道,夏天的味道,家的味道。

    “你是变态吗?”

    疑问冷幽幽从门外传来,陶夭回神睁眼,正正对上符简透着惊讶的眸子,低头一看,自己正抱着人家被子使劲儿嗅,大惊,刷的一下松手推开被子,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我我我……”

    我了老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儿,实际上是陶夭脑子过载超负荷,没想好咋扯谎找借口,正满头大汗心虚揪衣角,突然软绵绵的不明物体扑在她脸上。

    一把撤下,定睛一看,呆楞。

    和符简身上穿的同款棉质睡衣睡裤,以及成套内衣静静躺在手上——

    还是裸色,又丑又土,李女士都不穿。

    忍住,忍住。

    忍不住了!

    陶夭“哈哈”笑倒,女明星表情管理一秒上线,避免崩脸,脑袋埋在衣物里笑得直抽抽,肩膀一抖一抖,丝毫不掩饰嘲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