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珅眼神微动,悄悄将手探向藏在腰间的匕首。
代宗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死死盯着李珅。
两人都在咬牙较劲,最终代宗赋从她手中抽走了那把匕首,扔到山洞外面,空手以示。她顶着额头的一层薄汗,笑道:
“李大人不必紧张,我只是不甘心,跟你吐吐苦水而已…不过你也太会藏了吧,搜查得那么仔细还有漏网之鱼。”
李珅冷冷地看着她。她知道山洞门外有守卫,与这个疯子硬碰硬没有什么好处。
代宗赋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不想把过错都推给陈蝶的,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听说她其实不止小霖一个孩子,她十四岁就被人发现挺着大肚子在山里游荡了。后来有人找过,那个婴儿是在水沟里发现的,他小小一个,全身光溜溜的——他一出生就被陈蝶掐死了。从那以后,整个寨子都视她如过街老鼠,她残忍的举动被每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谴责,她被所有人谩骂,厌恶。”
她缓缓踱步到李珅身后,轻轻解下自己腰间的衣带,在掌间缠了几圈,低声道:
“他们说,死在水沟里是她的报应。可我觉得,那是她的新生!你看,没有我的话,她还能重新拿起斧头,向所有人讨命吗?你说是不是呢,李大人?”
被绷直的衣带悬在空中,犹如地府无常伸出的阴气森森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