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一律的墙壁,“我以前端掉的那些窝点,可没这么深入地心。感觉我们一直在下坡,没停过。”
教会的分部都是以蛋形的空腔分布在地下,教会管它们叫做“卵”,卵与卵之间也间隔很远,但每个卵都总有一条路径可以从地上直接到达,教会也会在这样的通道中设置专列。只要发现这条专列所在,找到卵就轻而易举,只是夜玫知道他们并不怕被发现,地下世界四通八达,通道又极长,他们在路上的时间就足够教会转移了。
但是这个卵也太深了。就好像教会也不希望它与其他卵离得太近一样。
“线路长度和深度均超出记录的‘卵’标准37%。”D909的电子音冰冷地汇报,“检测到前方巨大空腔。核心能量强度持续攀升,已达临界预警阈值。重新扫描‘卵’体结构,更新完成。”
屏幕上,那蛋形结构的图像旁边,瞬间多出了两条清晰的通道标记。除了他们正在高速接近的主入口通道被D909标记为A线,在“卵”的顶部,清晰地显现出一个Y型的岔道,D909标记为B线;而在其侧面,还有一个斜向上延伸的通道,标记为C线。
更令人不安的是卵内部的成像。
那团血红的能量不再均匀,而是像一颗真正的心脏般剧烈地、不规则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和膨胀都引得整个结构微微震颤。能量流在其中疯狂窜动,像一条蛇,被困在卵壳中,即将挣脱束缚。
“像个被接满了管子的培养皿……”47喃喃道。
冷炎桦的眉头愈发紧锁,他又点燃了一根烟,直觉告诉他这次任务不会顺利,那里面必然有什么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