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舅姥爷我捡到剑了
长剑,贴身将剑鞘放在身后,收回手后一直静立含笑,姿态从容中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威仪。

    明明是与打刀付丧神相近的身高,站在那里却像被风托起般轻盈,他身后军服的小红裙后摆和图案繁复的白金绶带随着刚刚收手的动作微微晃动,左耳和眼睛同色的耳钉在折射下闪着让人依旧眼睛幻痛的光。

    剑看起来很眼熟,更眼疼。

    无疑是刚刚过度包装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