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刀们对此也很好奇,但因为鹤丸国永吃灰在先,一期一振拦住了弟弟们,所以只有监护人不在的三条家大佬今剑和鹤丸蹲一起近距离研究这个箱子。
“我想要钱!很多很多钱!”博多藤四郎许出了虔诚的愿望。
“那我要宝石!亮闪闪的超漂亮!”乱藤四郎也高兴附和。
“哦?那会不会是失传的书籍呢,如果有医书就好了。”这是路过看到兄弟们都聚在审神者房间所以也走进来的药研藤四郎。
怎么连药研也加入奇怪的许愿,是因为昨晚讲的睡前故事有可以实现愿望的神灯吗。
相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成熟稳重的一期一振静静地伫立在旁,无奈地想着。
虽然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但不可能不会是什么“阿拉箱神灯”的。
“万一是什么神秘道具,捡到之后就可以契约魔法少女或者获得大佬的传承什么的。”
而他们被一群刀刀们寄予厚望的英明神武审神者桃音,不但是个喜欢宅文化的大学生,还是那种在工作的时候会对任何诱惑说yes!yes!gogogo的人。
此时此刻,她也对此感到兴致勃勃,就差加入鹤丸开始二人转了。
烛台切光忠看在眼里,贴心地用手帕浸湿后把箱子上的灰简单擦了一下,退至一旁看着审神者高高兴兴用今剑递过来的本体在箱子边缘小心翼翼撬锁。
作为近视,除了要帮助主殿完成工作,照顾好主殿的心情也是十分重要的工作内容呢。
只不过,他想了一下,虽然这个时候说扫兴的话完全不帅气,还是有必要提醒道:“主殿,您现在和时政签的合同是排他性的劳务关系。”
所以是不可能再契约当魔法少女的。
在烛台切光忠说话的时候,桃濑灯里已经用小短刀今剑轻轻松松地把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锁头整个撬了下来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
只有一方被红布严密包着的稍小号箱子映入眼帘,依旧细长。
看外面箱子的风化程度,这东西埋在大阪地下城应该很久了,但这段红绸却依旧闪着华美的缎光,可见其品质之可贵。
但除此之外箱子别无他物,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桃濑稍有些吃力地把箱子连着布一起从大箱里捞出来,立起来放进了鹤丸的怀里,然后在他的配合下,继续解着层层缠绕的红布,正三圈又反三圈,完全不带脑子的纯手工力气活像催眠曲一样,让人看着都有些疲惫,思绪逐渐开始放空。
“主公,我们好像在给木乃伊拆纱布哦。”鹤丸国永动作老实,想法就不老实。
“
拆下来给你缠上如何。”桃濑灯里已经习惯性给他捧哏。
“好呀好呀!”搞事鹤无所畏惧。
一番努力后,两人合力将红布拆开,露出了箱子的本体——
虽然看起来木质油润有光泽,还刻着精致的花鸟浮雕的纹路,但也依旧只是个箱子。
“哇——!这也太过度包装了!浪费是恶习!”天性活泼的粟田口小短刀们被哥哥拦着,只能在旁边看,参与度本来就不高,看到这跟大阪地下城一样没完没了的包装都有些失望,发出谴责的声音。
桃濑也有些累了,但她也做好了箱子继续套箱子的准备,一把扯掉红绸扔给鹤丸后,动作迅速地打开了新箱子聊胜于无的活扣——
“主公小心!!!”
就在这毫无防备的时候,随着箱盖的开启里面迫不及待地涌出的尖锐刺目红光。
直面强光被恍到差点致盲的桃濑灯里被离得近的鹤丸发挥超乎太刀的机动一把拉开后仰倒在地上。
箱子被脱手后彻底敞开,光芒大盛,一时间整个天守阁内间都被光刺到看不清楚。
“好像……看到了?是把剑……”作为直面冲击的第一人,桃濑有些恍惚地呢喃。
角膜被强光刺后,她眼前还是有些灼烧般的变色光斑在阻碍视线。
而就在此时,一只修长洁白如削葱般的手被递到眼前,桃濑顺势搭过手被拉着借力爬起来:“谢啦鹤丸。”
“什么事主公?我的眼睛呜哇…….这可真是吓到鹤了。”稍低的地上传来鹤丸有点迷茫的声音。
不是鹤丸?
桃濑怔愣一下,动作迅猛用衣袖杂乱地揉着还在胀痛飘光斑的眼睛勉力聚焦去看眼前的人影。
那是一个高挑纤细的青年,身穿鲜红的短款英式仪仗军服,斜肩挎着绶带勾勒出修长却略显单薄的身形,颇长的白发被扎成高马尾散在身后,微微卷起的发梢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最漂亮的是他的眼睛,由深到浅的粉色。
同样渐变,如果说三日月宗近的眼睛是一弯清冷孤洁的深邃弦月,那他的就是已经开到荼蘼的即将飘零的残樱。
青年容姿旖丽,左手携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