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呀。”
“学校禁止贪恋哦,太明目长大了吧。”
薛庭被揶揄得面红耳赤,羞愤到眼眶发红,快要哭出来了。
薛庭暴躁极了,摔着书本吼道:“别闹了,我喜欢的男的。”
从此再也没人起哄了,只是看到董小桉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眼神都怪怪的,一个个都带着兴奋和探知的神情在窃窃私语。
董小桉抱怨道:“方法那么多,他偏偏说一个不着调的理由来害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薛庭:“这样最省事,效果立竿见影。”
阮元和钟远也不诧异。
“确实像薛庭会干的事儿。”钟远笑着说到,“小时候他老胡说八道,瞎编乱造,没少被他爸妈打。”
“你就说效果好不好。”薛庭嘴里嚼着羊肉,眼神对着钟远说到,“你怎么不说说,靠我的胡说八道,你们躲过了多少顿打。”
阮元:“你们还记得嘛,小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逃学野营,他理直气壮地当着班主任和家长的面,说我们四个的祖宗一起托梦想吃汉堡,我们才去山里一趟的。我们的检讨书,数字要求被翻了一倍。”
薛庭瞪了阮元一眼:“你怎么回事,能不能记我点好。好汉不提当年虎。”
阮元咧着嘴笑:“你现在也挺虎的。”
“就是,就是。”董小桉附和,“打起架来虎得人害怕。也不看对方什么实力,抡起袖口就想干仗。体校的人,我们惹不起,躲开不就好了。”
董小桉不提这茬还好,提了薛庭就来气,他重重地扔了串签到他面前:“事儿他妈是你惹的,怂得和缩头乌龟一样,你千年王八转世的啊。”
董小桉有苦难言:“是那女孩儿骗我说她单身,我才递了封信,送了她束花。谁想,那男的没完没了。”
董小桉前段时间追隔壁学校的一个校花,差点被群殴不说,天天能遇到社死现场。
他烦得每天得掉三根头发。
校花男友把他的情书打印了几百份,贴满两个学校的校务栏,他被自己的文笔和狗爬字臊得想钻地洞。
那货真的是阴魂不散。
学校每个周五晚餐期间都有校园广播,都是学生们点播一些比较抒情的流行歌曲,那天播放了他情书内容的整个音频。
那家伙真是无孔不入啊!
路上堵董小桉,薛庭挡在他前面说单挑。
阮元啃着鸡爪淡淡道:“这人真烦,找机会打他一顿。”
烧烤桌上顿时安静如鸡。
钟远转动着葡萄般的大眼睛看看薛庭,薛庭转动着玻璃珠般的大眼睛看看董小桉,董小桉转动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看钟远,顿时三个人一起摇头。
遥想当年,阮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钟远虎虎地带着他们三人去隔壁学校干架,被别人收拾得都找不到北了。
几个人鼻青脸肿得回家,一瘸一拐的,编了一个摘爬墙果摔倒才蒙混过关,从此留下了人生阴影。
年轻人啊,不可以太冲动,狂妄自大是有代价的。
阮元黑黢黢的大眼睛在他们三个脸上转了一圈,一脸理所当然道:“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们忍得了,桉仔也忍不了。”
钟远逞强道:“我脸黑看不出伤,我不怕,不妨一试。”
薛庭梗着脖子道:“我人高别人打不到我脸,我不怕,不妨一试。”
董小桉翻了个白眼:“我谢了,我忍得了,我不试。上次就我被揍得最惨。我们文明人,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吧。”
当事人都说不计较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这么死缠烂打下去,也是愁人。”董小桉皱着眉头说,“死活不相信我,‘偷鸡不成蚀把米放’,谁还想招惹他女友了。”
阮元:“你做点事让他相信就好了。”
阮元拿了钟远的校服外套套在自己身上,故意露出学校的标志,和董小桉肩并肩拍了一张背影照,让他发在了贴吧上,配文:我和她。
果然照片一发出去,那家伙就发来了短信:兄弟,你牛逼,我们的事,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