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红潮。“抱歉,我说过别这样。”
奎妮轻步走到他身边,声音柔得像羽毛:“我知道,对不起,控制不了嘛。每当人们心里藏着伤心事,思绪就更容易被捕捉到。”
“我的心没伤。”纽特的声音硬邦邦的,却始终没敢抬头,抓着木桶的指节泛白,“反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们在学校是很好的朋友,是你在霍格沃茨里真正亲密的人。”奎妮没绕开,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语气轻得像叹息。
纽特喉结滚动了一下,抓着木桶的手紧了紧,假装不屑地哼了一声:“是啊,嗯,我们两个在学校都格格不入,所以我们——”
“——变得非常要好,整整那么多年。”奎妮轻轻接话,指尖拂过他散落的额发。
她顿了顿,视线飘向棚屋门口,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但她只会利用别人的真心,你需要的是懂得付出的人,比如,刚才和你聊天的那个女人。”
纽特的动作猛地僵住,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这时白清眠正抱着皮克特从外面走进来,帆布帘在她身后轻轻晃动,身上还沾着点棚外的青草气息。她瞥见奎妮眼底的忧伤和纽特紧绷的侧脸,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在心里打开摄神取念的闸门,同时把皮克特轻轻放在纽特肩膀上——小家伙立刻用爪子勾住他的卷发,小脑袋蹭着他的耳尖。
“她怎么会说清眠?她看见清眠了?”纽特的念头像碎玉一样撞进白清眠的脑海,带着点慌乱和无措。
白清眠抿了抿唇,没出声,只是靠在木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月光石手链,听着两人之间未散的低气压。不远处的蒂娜刚好转过头,看见他们三人站在一起,神情各异,嘴唇动了动,慢慢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在谈什么呢?”
纽特像被抓包的孩子,猛地抬起头,耳尖的红还没褪去:“呃——没什么。”
“学校的事。”奎妮抢先开口,冲蒂娜眨了眨眼,眼神里藏着狡黠。
“对,学校的事。”纽特连忙附和,顺手把木桶放在地上,假装整理旁边装着嗅嗅糖果的布袋,指尖却慌乱地碰掉了几颗糖。
雅各布刚好穿上夹克从另一间棚屋走来,听见“学校”两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凑过来:“你们刚才说学校?难道还有学校?一所巫师学校?就在美国?”
“当然有——伊尔弗莫尼!”奎妮立刻来了精神,语气里满是骄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它建在格雷洛克山顶,是全世界最好的魔法学校!”
“我想你会发现,全世界最好的魔法学校叫作霍格沃茨。”纽特忍不住反驳,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笑意,眉眼间的紧绷终于松了些。
“胡说八道。”奎妮撇了撇嘴,刚想再说点什么,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突然在棚屋深处炸开——不是从纽约的夜空传来,而是从雷鸟的围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