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轨迹
……”嗅嗅趁机钻进纽特大衣,探出小脑袋吱吱叫。

    “那到底是什么?”警察刚发问,雅各布突然瞪着左边,声音发颤:“狮子……”

    两名警察立刻转头举枪,纽特也疑惑望去——一头狮子正缓步走来。

    “知道吗,纽约的确很有意思,比我想得有趣多了。”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雅各布,两人瞬间幻影移形。

    中央公园的夜晚寒气刺骨,纽特和雅各布在霜冻的路面上狂奔,过一座桥时差点被一头逃窜的鸵鸟撞倒。远处传来隆隆声,纽特掏出安全头盔递给雅各布:“把这个戴上。”

    “我干吗要戴这个?”雅各布不解。

    “因为在极其强大的外力作用下,你的头骨很容易被敲开。”纽特说完继续往前跑,雅各布只能硬着头皮戴上头盔跟上。

    此时,戈德斯坦家的卧室里,蒂娜和奎妮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可我们还给他们做了热可可……”奎妮满脸不安,蒂娜则怒气冲冲地冲出去穿衣服——窗外的咆哮声越来越近,邻居们纷纷开窗探看。

    中央公园动物园早已一片狼藉,外墙多处坍塌,门口堆满碎石。纽特拿出一件防护衣递给雅各布:“再把这个穿上,这样你就绝对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告诉我——你让别人不要担心,有谁信过你的话吗?”雅各布一边穿衣服一边吐槽。

    “我的人生观就是,担心意味着要多受一次罪。”纽特说着,拎起箱子走进动物园。

    园内传来沉重的喷鼻声,一头体型圆胖如犀牛、长着巨角的毒角兽正用鼻子蹭河马围栏——它的身体是河马的五倍大。“雌性正在发情,需要个伴儿。”纽特掏出一小瓶刺鼻液体,咬开瓶盖涂在手腕上,“毒角兽的麝香——它会为之疯狂。”他把瓶子递给雅各布,自己则慢慢靠近毒角兽,将箱子放在地上,开始模仿求偶动作:打呼噜、扭动、翻滚,一步步吸引毒角兽的注意。

    毒角兽果然被吸引,转身绕着纽特转圈,角闪着橘黄色的光,像只好奇的小狗,慢慢靠近打开的箱子。可就在这时,一条鱼突然从空中飞来撞在雅各布身上,麝香全洒在了他身上。风向骤变,毒角兽猛地吸了吸鼻子,瞬间锁定了气味更浓烈的雅各布——刚才撞人的海豹心虚地跑开,雅各布回头时,正好对上毒角兽凶狠的目光。

    “嗷——”毒角兽疯狂咆哮着冲过来,雅各布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纽特刚想施修复咒阻拦,魔杖却被一只狒狒抢走。“梅林的胡子!”他无奈地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递向狒狒,试图交换:“这两个一模一样……都一样。”而另一边,毒角兽正追着雅各布,在积雪和结冰的水塘间狂奔,闹剧愈演愈烈。

    雅各布的脚掌在结冰的斜坡上打滑,毒角兽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般追在身后。他瞥见旁边一棵歪脖子树,几乎是凭着本能往上爬——树枝细弱,根本经不住他的重量,刚爬了半截,“咔嚓”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头朝下悬在半空,双手死死攥着树枝,树皮勒得指节发白,下面就是仰头张望的毒角兽。

    “纽特!”雅各布的吼声里满是惊恐,声音都在发颤。毒角兽就在他正下方,四条腿悬空蹬着,像是在“勾引”他掉下来,橘黄色的角闪着危险的光。

    此时的纽特正盯着狒狒手里的魔杖——那只狒狒好奇地抖动着魔杖,毛茸茸的爪子在杖身上乱抓。“不,不,不,不要!”纽特的声音里满是焦虑,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魔杖突然“爆炸”,一道咒语击中狒狒,把它掀得仰面摔倒。魔杖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回纽特手里。“非常抱歉——”他对着狒狒的方向低声说,转身就往雅各布那边冲。

    可已经晚了。毒角兽突然站起身,猛地冲向树干,巨角狠狠扎进木头里。树身里瞬间翻滚起灼热的液体,随即“轰”的一声爆炸,整棵树轰然倒地。雅各布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甩出去,沿着积雪覆盖的陡坡滚下去,最后“咚”的一声摔在冰冻的湖面上,冰面裂开几道细缝。

    毒角兽紧随其后,重重砸在冰面上,脚底打滑,踉跄着朝雅各布扑来。纽特全速冲下山坡,也摔向冰面——他顺势像滑冰运动员般滑出去,手里的箱子敞开着,就在毒角兽离雅各布只剩一英尺时,箱子突然发出一股吸力,将它整个吞没。

    “干得漂亮,科瓦尔斯基先生!”纽特爬起来,伸手去拉雅各布。

    雅各布握住他的手,喘着粗气说:“叫我雅各布吧。”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却没注意到,桥上正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们——蒂娜躲在桥柱后,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好了,逮住两个,还剩一个。”纽特说着,指了指桥下孤零零的箱子,“快跳进去吧。”两人刚进去箱子里,蒂娜突然从桥柱后冲出来,快步坐在箱子上,“咔嗒”一声扣上锁扣,脸上是既惊恐又果断的神情——她绝不会让这两个“麻烦”再乱跑。

    与此同时,市政厅的大厅里灯火辉煌,到处挂着象征爱国的装饰。几百个衣着考究的人围坐在小圆桌旁,目光聚焦在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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