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前,我把话说清楚——”蒂娜压低声音,“我本不该带男人回公寓的。”
“既然这样,科瓦尔斯基先生和我很容易就能找到其他住处——”纽特刚想说什么,就被蒂娜打断:“哦,不行,不行!”她一把抓住雅各布的胳膊,拉着他快步穿过马路,纽特只好无奈地跟上,还不忘提醒:“注意台阶。”
楼梯井里光线昏暗,三人蹑手蹑脚往上走,刚到二楼平台,房东埃斯波西托太太的声音就从某个房间传出来:“是你吗,蒂娜?”
蒂娜瞬间僵住,连忙应声:“是我,埃斯波西托太太!”
“就你一个人?”
“我向来一个人,埃斯波西托太太!”她攥紧了手,直到听见房间里没了动静,才领着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公寓。
这公寓不大,却因魔法透着股鲜活的暖意。墙角的熨斗自己冒着热气工作,炉火前的晾衣架笨拙地转着圈,把内衣烘得暖洋洋;地上散着《女巫之友》《今日变形术》之类的杂志,一个金发美女正站在服装模型前——正是奎妮,她穿着丝绸衬裙,看着裙子自己缝针走线。雅各布看得眼睛都直了,纽特却没心思关注这些,频频朝窗外张望,显然只想尽快离开。
“蒂妮——你带男人回家了?”奎妮转过头,语气里满是惊讶。
“先生们,这是我妹妹。”蒂娜没接话,反而看向奎妮,“不想再穿点儿什么吗?”
“哦,当然——”奎妮挥了挥魔杖,模型上的长裙“唰”地一下自动套到她身上。雅各布看得目瞪口呆,蒂娜却无精打采地收拾起公寓。
“那么,他们是谁?”奎妮追问。
“那是斯卡曼德先生,他严重触犯了《国家保密法》——”
“他是犯罪分子?”奎妮眼睛一亮。
“——嗯哼,这位是科瓦尔斯基先生,是个麻鸡——”蒂娜的话还没说完,奎妮的脸色就变了:“他是麻鸡?蒂妮——你这是在干吗?”
“他病了——说来话长——斯卡曼德先生丢了点儿东西,我得帮他找回来。”
话音刚落,雅各布就晃了晃,冷汗直流。奎妮赶紧跑过去,扶着他坐到沙发上:“你需要坐下来,亲爱的。”她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他这一天什么都没吃。而且——啊,真是可怜,——他还没拿到贷款开他的烘焙店。你烤面包,亲爱的?我喜欢做吃的。”
纽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好奇地问:“你能摄神取念?”
“嗯,对呀。”奎妮点点头,“但碰到你们总有点麻烦。英国佬。口音问题。”
雅各布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地问:“你知道怎么读人的想法?”
“哦,别担心,亲爱的。”奎妮笑着用魔杖点了点他,“大部分男人跟你刚才想的一样,尤其是头一回见到我。”
她转身走向厨房:“现在嘛,你需要吃的。”纽特趁机握住门把手,眼角却瞥见一只比利威格虫飞过窗外,脸色更急了。厨房里,奎妮正用魔法准备晚餐——胡萝卜和苹果自己跳进碗里切碎,面糊在空中卷成圈,平底锅自动搅拌着食材。
“热狗……又吃啊?”奎妮突然问。
“别读我的想法!”蒂娜有些懊恼,“午餐这么吃对健康不好。”她挥着魔杖,盘子、餐具和酒杯从厨柜里飞出来,自动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雅各布踉跄着走到桌边,眼睛盯着那些会动的餐具,半是痴迷半是惊恐。纽特的手还放在门把上,奎妮却突然开口:“嘿,斯卡曼德先生,喜欢派还是果馅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纽特只好松开手,有些窘迫地说:“我并没有什么偏好。”蒂娜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挑衅,又有点失望。
雅各布在桌旁坐下,把餐巾掖进衬衫。奎妮又读了他的想法,笑着说:“你喜欢果馅卷,嗯,亲爱的?那就果馅卷。”她挥起魔杖,葡萄干、苹果和面饼一下子飞到空中,混在一起叠成圆柱形,在空中烘烤片刻,最后撒上糖霜,一个漂亮的果馅卷就落在了盘子里。雅各布深吸一口气,香味让他瞬间放松下来。
蒂娜点亮桌上的蜡烛,暖黄的光映着餐桌。纽特还在门边徘徊,却忍不住被这温馨的场景吸引。雅各布用眼神示意他坐下,而纽特口袋里,小小的皮克特探出头来,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满是魔法的小公寓。“好了,坐吧,斯卡曼德先生,”蒂娜的声音软了些,“我们不会给你下药的。”
夜晚的百老汇大街灯火通明,人群熙攘——大多是看完戏、刚结束晚餐的人,说说笑笑地穿行在车流间。克莱登斯独自站在街边,手里攥着一叠“第二塞勒姆”的传单,想递出去,却只换来路人怀疑或敷衍的笑。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