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难道又逃出来了?”“呃——可能吧——”他的话还没说完,蒂娜就急了:“那就找回来!找啊!”

    雅各布的呻吟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蒂娜扔下箱子冲到他身边,声音里满是担忧:“他脖子在流血,他受伤了!醒醒!麻鸡先生……”趁她转身,纽特悄悄朝门口挪去,可下一秒,蒂娜突然发出嘶哑的尖叫——一只莫特拉鼠从柜子底蹿出,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纽特猛地转身,拽住莫特拉鼠的尾巴,扭打着把它塞进箱子。

    “看在梅西·刘易斯的分儿上,那是什么?”蒂娜惊魂未定。

    “没什么可担心的,那是一只莫特拉鼠。”纽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雅各布的声音:“是你!”他终于睁开眼睛,认出了纽特。

    “放松,您是——”蒂娜刚想安抚,雅各布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雅各布……科瓦尔斯基……”他伸手和蒂娜握了握,却在看见纽特举起的魔杖时猛地缩起身子,紧紧抓住蒂娜的胳膊。

    “你不能给他施遗忘咒!我们需要他当证人。”蒂娜挡在雅各布身前。

    “很抱歉——走了大半个纽约你一直朝我吼,说我该早点施遗忘咒……”纽特有些无奈。“他受伤了!看起来不好!”蒂娜反驳。“会好起来的,莫特拉鼠咬伤不会太严重。”纽特收起魔杖,顿了顿又补充,“我承认比我见过的反应强烈一点儿,可要是真的很严重——他就已经……”

    “什么?”蒂娜追问。

    “第一个症状是□□向外冒火花——”这话让雅各布瞬间慌了,赶紧伸手去摸裤子后裆。

    “简直乱透顶了!”蒂娜烦躁地喊道。

    “最多也就持续四十八小时!我能把他留下,如果你愿意——”

    “留下他,啊?他们不能留!”蒂娜打断他,转而质问,“斯卡曼德先生,你对巫师群体在美国的情况了解多少?”

    “有些事还是知道的,”纽特看着她,“我知道涉及不会魔法的人,你们的法律很落后。不允许跟他们做朋友,不能跟他们结婚,我觉得有些荒唐。”

    雅各布听得目瞪口呆,蒂娜却红了脸:“谁会想要嫁给他?”她说着就去拖地板上的雅各布,“你们俩都跟我走——”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跟你走——”纽特虽有不满,还是上前帮忙。

    “我是……我是在做梦,对吧?”雅各布迷迷糊糊地嘟囔,“我累了,我根本没去银行。这一切全都是场大噩梦,对吧?”

    “对你我来说都是,科瓦尔斯基先生。”蒂娜说完,和纽特一起带着他幻影移形。房间里,重新挂好的祖母照片微微晃动,最后“啪”地掉在地上,露出墙后的洞——一只嗅嗅正缩在里面。

    与此同时,上东区的街道热闹非凡。一个小男孩攥着大棒棒糖,被父亲牵着经过水果摊,一颗苹果突然飘到空中,跟着他跳动,又被隐形的东西一口吞下。下一秒,男孩手里的棒棒糖也被夺走,只剩他愣在原地。报摊前,广告画上女士的眼睛突然睁开,一个模糊的动物轮廓浮现,随即隐去身形,只剩悬空的棒棒糖在街上移动。它撞翻报摊,吓得自行车和汽车急拐,最后钻进百货公司楼顶的阁楼——小窗户里,一条细细的蓝尾巴摆动着,紧接着,动物身体迅速膨胀,填满整个房间,大楼开始摇晃,瓦片簌簌掉落。

    而在富丽堂皇的传媒帝国总部,兰登·肖兴奋地领着玛丽·卢一行人穿过编辑部,手里攥着地图、旧书和照片。“这就是新闻编辑部!”他转身对众人说,又朝工作人员喊道,“嗨,你们好吗?让巴瑞波恩家的人过一下!现在,他们正要把报纸付印,这是他们的行话。”记者们忍着笑意,看着他领着玛丽·卢、克莱登斯等人走向顶层办公室。

    老亨利·肖的办公室宽敞气派,窗外是纽约全景。他正和长子肖参议员谈论买船计划,门突然被推开,巴克尔一脸窘迫地跟在兰登身后。“父亲,你一定很想听听这个!”兰登不顾阻拦,把照片摊在办公桌上——正是影片开头被摧毁的街道场景,“我弄到了一个重大新闻!”

    “你哥哥和我在忙着呢,兰登。正在计划他的竞选活动。没时间听你说。”老肖先生皱眉。

    这时,玛丽·卢等人走进来,克莱登斯垂着头,显得格外局促。“这位是玛丽·卢·巴瑞波恩,来自‘新塞勒姆慈善协会’。她想告诉你一个惊天消息!”兰登介绍道,“纽约市里到处都弥漫着奇怪的事情。而事件背后的人——既不像你也不像我。这是巫术,没看出来吗?”

    老肖先生和参议员满脸怀疑,显然对兰登的“发现”习以为常。“兰登。”老肖先生语气严肃。“她不是冲着钱来的。”

    兰登急忙补充。“要么她的故事毫无价值,要么她就是对要价撒了谎。没人会免费透露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老肖先生冷冷地说。

    “您说得对,肖先生。”玛丽·卢上前一步,语气自信而有说服力,“我们想要的绝对比现金更有价值。那就是您的影响力。数百万的人阅读您的报纸,而他们需要知道这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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