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或能发现蛛丝马迹。”
“此言甚是。”“望闻问切确实缺一不可呀。”“病症复杂,这样很难诊断出来。”
郎中们七嘴八舌应和,苏月华缓缓后再道,
“此过程屋内若有男子,恐多有不便。还请赵管家允准,暂请诸位退到廊下等候。民女在此若有发现,必立刻禀报。”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既给出了无法立刻说出诊断的理由,替郎中解了围,更巧妙地利用男女大防作为借口,提出了切实可行的诊断办法。
此等行事,定非普通郎中。
赵管家眯着眼打量她片刻,似乎在权衡。横肉护院凑前一步,耳语道,“放她单独在房里,万一……”
赵管家抬手止住他,“就依她所言。”
那些如蒙大赦的郎中们连忙争先恐后地退到廊下。
薛沐站在原地,深深看了苏月华的背影一眼。
他也不再犹豫,垂下眼眸,如同最恭顺的侍卫,跟着众人沉默地退出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屋内只剩苏月华、秦舒兰和两位丫鬟。
一脸横肉的汉子站在赵管家身边,嗓音里仍透出几分不安,“将军,留那个女大夫和国公府的人在一起,万一她们传递消息怎么办?”
“那便再好不过。”赵管家负手而立,眼中满是算计,“我们大张旗鼓找郎中治病,就是为了让他们联络。”
说着,他看似随意地扫视一圈廊下惴惴不安等候的大夫,目光最后落到薛沐身上。
他恭敬而立,双眸垂下,隐于众人之后,任谁都以为只是普通家丁。
赵管家微扬下颌,“盯紧那个女郎中,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