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吧?
不恶心吧?
怎么会啊?
不一会儿到了班,二人都选择低调地从后门进,但还是引起了不少七班学生的侧目与讨论。
阮霁竹听见。
经常跟薛亦行一起打球的几个男生笑嘻嘻地、一人一句调侃着他:
“嚯,小薛薛,啧啧啧,今天真是够幸运啊,大仙还没来班,可以不被批斗咯。”
都已经被批过了,你哥们小薛薛还说大仙是和他约好了一起迟到呢,阮霁竹面无表情地,边走路边想。
不过,‘小薛薛’?这是什么称呼?
好奇怪。
好肉麻。
好恶心。
阮霁竹又想起刚刚薛亦行‘委屈’的表情和语气。
居然意外地发现,这个称呼似乎不太违和了……
“今天薛狗也是当上一次天选之子了,每次都被大仙捉,这也是好不容易幸运一次。”
确实是,阮霁竹朝位置走,发现薛亦行还被那几只手拽着、笑容懒散地站在那儿,留在原地任他们调侃。
“诶,看样子是你搭档给你带来的好运气啊,经典永流传啊,‘卧龙’哥哥。”
……这人讲得什么话?
尬真是尴不完的,阮霁竹基本免疫了,从容地回到座位坐下。
刚坐下,彭静婉就凑过来了:“竹子,你今天咋迟到了,还跟薛亦行一起!你俩不会……哦~”
阮霁竹又解释了一通自己为什么迟到,然后接着说:“你想啥呢,凑巧遇见,我蹭了他的车。”
“哦~”彭静婉意味深长地又‘哦’了声。
这声‘哦’大声又特别,引得躬腰在底下偷啃杂粮煎饼的傅综也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家人们。”
彭静婉表情嫌弃:“你滚吧,就你这样,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闹闹,”阮霁竹淡定侧目,“你说谁是屎?”
原本被怼的不知道怎么回嘴的傅综,听到这话起劲儿了:“就是,闹闹姐,你怎么能这样对……”
然而他还未完全说出口就被打断施法。
阮霁竹捧着书,狡黠一笑后淡淡开口:“副总,你知道什么东西吃屎吗?”
傅综的小眼睛瞪到前所未有之大,就跟个木雕似的愣在那块儿,不再动弹了。
彭静婉‘嗬’了声,胳膊肘怼怼阮霁竹,语气轻快上扬:“我们竹子跟谁学坏的,这么会怼人了。”
虽然彭静婉跟傅综对视一眼,齐声说:“肯定是跟薛狗学坏了。”
阮霁竹连忙‘呸呸呸’了声:“我们快背书吧,等会儿就考试了。”
薛亦行过了会儿也回来了,看到几个人都不说话,背书的背书,吃东西的吃东西,挺意外地挑眉,居然没唠起来,平时要老刘不在,傅综的头早就不在前面了。
虽然他现在也不在前面,在课桌下啃煎饼……
薛亦行没有打扰沉浸式吃播的傅综,也没打扰全身心投入学习的姐妹俩,也揪出语文古诗词,像模像样地念起来。
随着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大家都各自收拾了要用的文具用品,没买饭的要么去小卖部、要么去了食堂,早买好饭的此刻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抱佛脚时间。
考试很快就要开始了。
刘意先说这次‘锦南片区大联考’很正规,是锦南市教育局组织的。
果不其然,比先前的开学考‘军训’多了个步骤,每个人都要经过金属探测仪,扫描身上是否有携带手机或者是作弊的东西。
阮霁竹站在薛亦行后面,排着队。
薛亦行回过头,看了看阮霁竹。
“你快点抱抱佛脚吧,”阮霁竹拍拍他的背,“那古诗词的六分你总得拿至少四分吧。”
薛亦行沉默了三秒,然后‘哦’了声,倒还真认真看起古诗词来。
阮霁竹已经复习完了,所以没有带小册子,站在那块儿思绪翻飞:
纵使一中是重点高中,可是不论学校是好是坏。
每个学校里总都有那么些人,他们投机取巧,没有奋斗却想收获掌声。
也许大家都可能在考试中耍过小聪明,和朋友对过暗号或者是某些题目,阮霁竹不否认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
可是那些人已经称不上是耍小聪明了,他们拿着手机,用钱获取着出题机构给的答案。
……是的,很多私人的出题机构同时在赚两份钱:
在校方的委托下出试卷。
向学生兜售卷题答案。
其实早这样考试也好,也许某些人总还有办法去作弊,可是起码能消灭掉一部分人的作弊心思,让他们不再沉溺在幻梦中,而是面对现实,试着去改变。
薛亦行通过‘检验’,走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