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把flag推倒了……
看着薛亦行得意的表情,阮霁竹觉得这人就不能夸,没忍住,思考了几秒,还是试图扳回一局:“你哪年哪月哪日生?”
“干嘛,”薛亦行扬眉,“阮同学是想看日子送大哥生日礼物?这么客气呀。”
“您误会了,”阮霁竹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你满十七了吗?”
薛亦行:“快了,我00年冬至生的。”
“你没满十七!”阮霁竹心一震,没想到他是真没满十七岁,原本有点开玩笑的语气也变得正经,化身正义审判者,“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薛亦行不解:“我没满十七就算犯法了?谁生下来就十七啊。”
“nononono!”阮霁竹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动,话语和动作双重否定。
“没满十七岁不能骑电动车啊。”
听了阮霁竹这话和看到她‘惊恐’的小表情,薛亦行失笑:“小弟记性不太好啊。”
阮霁竹听不懂:“什么。”
“骑电动车的法定年龄是十六周岁。”薛亦行懒洋洋解释。
记错了……阮霁竹糗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丝毫没觉得不对,‘叮嘱’薛亦行:“虽然你满年龄算合法了,但你也是重度危险对象。”
薛亦行真没听清:“什么对象?”
这人耳朵只听得到那两字儿吗?
阮霁竹耳朵红了点,懒得再说,直接熟稔地坐上他的后座:“没说你,走吧。”
薛亦行倒也很‘听话’,没再多说什么。
电动车仍然稳稳停在绽春华园的大门口。
阮霁竹把安全帽卸下来还给薛亦行。
但他没接,阮霁竹以为薛亦行在发呆,晃荡几下安全帽。
薛亦行按住晃荡的头盔,两人两只手就这么共同握住那个小猪头盔。
阮霁竹想要松手的动作、被薛亦行问出口的问题打断。
“那你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阮霁竹不解。
薛亦行补充:“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零一年、二月、二十四。”阮霁竹嘴比脑子快,报菜名儿似得说出年月日。
说完后她又瞬间噤声了。
然后暗想自己可能真是青春期到了,不然怎么越来越搞不懂自己?
但她生日那天是零一年的龙抬头,所以她记得清楚。
薛亦行复述一遍:“零一年,二月,二十四。对吧?”
“对啊,你问这个干嘛?”阮霁竹重复自己刚问薛亦行生日时,他说的这句话。
觉得这人不会给自己来个马后炮,现在才‘反击’吧。
薛亦行彻底接过头盔,把带子挂在前面的挂钩上:“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你到底是‘小弟’还是‘大弟’。”
合着这人就是看自己是比他大还是比他小?
比他小就是名副其实的小弟。
比他大还得获得一个难听的‘大弟’称号?
阮霁竹无语凝噎。
“这下确认了,”薛亦行重新双手握上握把,笑得欠揍,“小弟。”
阮霁竹抬起脚吓他,但没有真的踢,说:“我是女帝。”
说完之后也不管薛亦行,三步做两步,迅速逃离了大门口。
逃离了。
那个、她和薛亦行谈论过许多许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