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
吧?

    “这不是某人不信任我的车技吗,”薛亦行把头盔当篮球,用手指旋转几下稳稳接住,“所以头盔就给你了。”

    阮霁竹试图狡辩:“我可没说不信任你啊,你不要乱说话。”

    薛亦行朝阮霁竹靠近了点,眼睛直勾勾盯住她的:“哦?那上次是谁抓后栏杆抓得那么紧。”

    他看见了?

    被看透的阮霁竹感觉脸颊烧起来,打了个结巴:“我…我我只是比较谨慎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薛亦行嘴上是这么说,戏谑地‘哦’了很长一声,“那应该是后视镜蒙了灰,害我看错了吧。”

    阮霁竹把他的头盔往他怀里推:“你快戴上吧。”

    薛亦行没再调侃,一气呵成戴上头盔,握住车把手,嗓音沉稳:“上车吧。”

    晚上的风已经有点凉意了,但风被薛亦行挡住了大半。

    阮霁竹下意识看向后视镜,被擦拭地非常干净,

    能看见薛亦行在路灯下照得更加细腻洁白的皮肤、微微滑动着的喉结和半截干净的下巴。

    就这么不自觉盯了几下,镜子中的她和看后视镜、准备骑到另一边去的薛亦行对上了眼神。

    又被发现了……

    阮霁竹迅速挪开眼神,故作不经意的轻松模样。

    还好薛亦行没说什么,那应该是没发现吧?阮霁竹有点庆幸。

    很快就到了绽春华园的大门。

    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位置,薛亦行停住了车。

    阮霁竹下车,刚想礼貌的道一声谢。

    结果薛亦行抢了先,他很轻很轻地笑了声,然后说:“阮霁竹同学,下次想看我就跟我说,好让你光明正大的看。”

    这是看见了?

    他还是看见了!

    她就说不可能看不见!

    阮霁竹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哽了半天嗓子,才憋出来了句闷闷的‘哦’。

    “回去吧。”薛亦行眉眼笑开。

    这个夜晚的事,被阮霁竹写到了日记本上。

    她愤愤谴责了薛亦行:

    一个人怎么能自恋成这个样子!

    等到阮霁竹值日的那天,郑瑞早就跑没影儿了,这种人的承诺是很轻易就能许下的,因为他们不会去兑现。

    阮霁竹早有预料,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这一个星期她的学校生活还挺丰富多彩的。

    除了和大家一起全身心投入学习中,备战‘锦南片区大联考’外。

    还和彭静婉约好每天傍晚一起在学校吃饭。

    并且每次都沾了抢饭王傅综的光,吃到了热腾腾又新鲜的饭菜。

    吃完后又会被彭静婉拉去操场看周臻。

    虽然每次都会遭遇薛亦行的一波‘冷眼攻击’,好像在说:你真没品味。

    阮霁竹懒得搭理他,每次都安静地坐在操场的观众席,没有像彭静婉那样高声为周臻欢呼;也没有像杨鱼那样始终站在绿色拦网前,跟一批女生一起拿着买的运动饮料,希望周臻可以接过自己那瓶。

    可这么多天,阮霁竹没见周臻接过谁的饮料。

    她看周臻打篮球的模样应该很冷静。

    不然怎么会被彭静婉称为‘理智粉’?

    时间很快到了下周。

    彭静婉和傅综朝她跟薛亦行道完别后离开了。

    阮霁竹没能改掉拖沓,慢吞吞收拾着书包,班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但薛亦行仍保持着握笔的姿势。

    演算了一草稿纸,她随便歪着身子看了眼,发现满是让人头疼的数学算式。

    这人怎么还不走?不能回家算吗?

    她动作停顿了下,迅速拉上书包的拉链,准备和他道别离开。

    才刚站起身,又被那只不好看的手拦住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