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尧看着这一幕，她就知道他不可能会收下那块巧克力，更别提他能在柳禾的骚扰下坚持三天。
早读连着早测。
下课后，这一个课间，那个身影没有出现在他座位旁。等到第二节下课，耳边又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这是给你的谢礼。”
“不需要。”
耳边没了声音，肖瑾尧抬了一下头，柳禾还没走，紧接着就是冷场，陈晏兮不在说话。
好久，柳禾说话声才再次响起，声音放低带着妥协，“行吧。”她把那块巧克力拿了回去，预备铃声恰好响起。
虽然被陈晏兮拒绝，但每当柳禾来问之前笔记上的问题时，陈晏兮还是会耐心解答，肖瑾尧不理解。逮着一个江屿不在的课间，肖瑾尧跑去找丁晓莹，让她打探一下消息。
日常，丁晓莹总是在课间的时候，缠着江屿问题目，两人已经很熟悉，偶尔讲完题目之后，她总会借机聊一些题外话。
丁晓莹自然而然把话题引到陈晏兮身上，“江屿，你说陈晏兮和柳禾有没有可能？”
江屿疑惑地扫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丁晓莹抿了下唇，双眼闪闪发光，看着眼前的男孩，“就好奇。”
江屿为了不透露过多的信息，他选择把话题转移，他拿笔敲了一下她的桌面，语气带着如老师一般严肃地口吻说道：“你要是把八卦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前十五都不是梦。”
“下次月考我要是进步了，你就告诉我！”
江屿视线落在她脸上，按着笔头说道：“要不你去问问肖瑾尧？然后和我讲讲？”
心思马上要被拆穿，她紧张地咽了口水，心虚地移开目光，“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
“潜移默化，和你学的。”江屿笑着说。
笑容和那天的一样。
陷进去了，丁晓莹又咽了咽口水，红晕慢慢爬上耳朵。
消息没打探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语文课上，丁晓莹忽然感慨，如果没有这次活动，如果不是借着活动的名义，她压根不敢迈出那第一步。
这种活动，怎么就不能来第二期啊。
第二期活动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走神时，语文老师突然喊她的名字，丁晓莹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汇集到讲台。那道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
记起来了，抽背古诗。
好在没忘，大难不死。
肖瑾尧走出教室门口，迎面扑来一股燥热，南方的天气即使已经入秋，温度升降时常飘忽不定。她又走近教室里，脱了外套。
她瞥了眼旁边的人，安安静静地坐着，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回头一看柳禾也在。
手上动作没停，外套因为没搭好，而从靠背滑落到地上，回过神，她弯腰捡起，轻轻抖了抖灰尘，重新搭好。
月考时间近在咫尺，肖瑾尧中午一般不回家而选择直接在教室午休，教室方便复习。中午时间断电，室内闷热，她只得打开小风扇。
风不大，一丝凉意让她内心平静下来。
她起身推开陈晏兮座位旁边的那扇窗，微风袭来，肖瑾尧靠在窗边记英语语法，放下资料书默背时，她看到陈晏兮桌面上数学练习册，厚厚的一本，刷了有一大半。
心里莫名多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就在此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划破寂静，那人放轻脚步，却还是被她听到。肖瑾尧抬头，看见陈晏兮出现在教室里。
两人视线交汇一起，肖瑾尧心里猛然跳了一下，中午的课室里除了她这种内卷狂魔，一般不会出现第二个人。她立刻挺直了脊背，一言不发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陈晏兮在讲台位置停了半秒，也没有说话，只默默地走回位置上，下一秒隔壁传来唰唰唰的写字声音。
真的是卷天卷地卷生死。
肖瑾尧这么想的，手上的笔跟着没停。
她以为陈晏兮会一直学下去，直到下午上课铃响。他写了会，忽然趴到桌面上睡觉，同时还把窗帘给拉了起来。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大风，顺带卷起窗帘，肖瑾尧注意到窗帘晃荡的声音，她抬眸，看到蓝色窗帘盖在了他的头上。
肖瑾尧打算去把窗关上，省得他一会找茬。
她起身，从教室后面绕道过去，滑轨有些生锈，不小心用力过头，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陈晏兮缓缓抬头，头顶的窗帘子也缓慢滑落，连带着把他的笔筒也一起扫掉。
笔洒落一地。
就在他两秒的反应时间里，肖瑾尧非常快速地道了歉，“对不起。”
她顺势蹲下捡起地上的笔，陈晏兮则跟着弯腰捡起脚边的一支笔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