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
卷不死你。
肖瑾尧没有理会他的话。
——
下午操场上,丁晓莹在讲关于陈晏兮与柳禾,因为江屿什么都没讲,所以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肖瑾尧沉默地听着,丁晓莹意外扯到江屿身上,一但开始嘴巴就难停。
肖瑾尧抬眼看见江屿在跑步,但只有他一个人。
他朝两人的方向跑来。
丁晓莹问道:“陈晏兮呢?”
江屿随口说道:“应该在教室里。”
听着不太好,肖瑾尧眉头紧锁 ,她将手中的电子表交到江屿手中,回头对丁晓莹说:“你慢慢练,我忽然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完,她马上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懵的两人。
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打断教室里两人说话的声音。
三人面面相觑。
只见,陈晏兮靠在窗台腰弯着,柳禾坐在位置上,他正在给她讲题。
刹那间,她想到了中午那会,两人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是不是后来发生的也是这番场景,怪不得下午课间那道身影再也没有出现陈晏兮的位置旁边。
教室里安静地只剩头顶风扇转动的声音,突如其来的画面冲击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肖瑾尧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发烫。她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打扰了。”
肖瑾尧抽了一张纸巾,又马上转身离开。
直到远离那间教室,肖瑾尧溜到厕所里洗手,大脑缓慢清醒过来。
刚刚看到的一切不是做梦,肖瑾尧想不明白陈晏兮,他为什么要半推半就这么做,明明拒绝了柳禾,却又愿意单独对她进行一对一辅导。
他说话,不是那种舔一下嘴唇能把自己毒死的那种人,柳禾怎么就能接受。难道是区别对待?
她一时间不理解刚刚为什么要跑,明明该觉得很痛快才对。
洗完手,她用那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紧接着往教室放下向走去。
再次回到教室,两人已经分开,陈晏兮坐在座位上,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时间缓缓流逝,教室里的人陆续多起来。
人声嘈杂,肖瑾尧却清晰地听见他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语气没什么温度,“不感兴趣。”
相较于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更在意的是下一周的月考。
不久,消息下来。
考试在下周一举行,大部分人唉声叹气,没几个人喜欢考试。
周日下午放学,顾安就安排全班人一起布置考场,有几个冲饭堂特别快的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顾安在讲台上指挥,哪一组桌椅挪到后面,在让大家集体把桌椅往前拉。大概雏形成了之后,着急干饭的几个马不停蹄地冲出教室。
不过十分钟,教室里的人都跑光了。
顾安还在排着桌椅,肖瑾尧留下来帮忙。
空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斜阳透过窗户,在磨得发亮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桌椅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直到所有桌椅都变成整齐的直线,像一列列等待检阅的士兵。
“肖瑾尧。”
她的名字在空旷的教室里激起微弱的回音,肖瑾尧回头,“怎么了?”
顾安站在整齐的桌椅间,“上次活动,你是不是把我的身份告诉陈晏兮了?”
肖瑾尧微微一怔,愣了两秒,“没有。”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听顾安没说话,她又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下。”
肖瑾尧再次回头,顾安脸上没什么表情,“陈晏兮和柳禾的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第一次有人和她打听陈晏兮的事,她又愣了两秒,淡淡地说道:“不知道。”
没想到顾安也如此关注他俩那时候的事,回答完问题之后,她又没有说话。见状,肖瑾尧抬眸扫了眼墙上的钟表。之后实现又落在她脸上,虽然她不说话,但肖瑾尧注意到她嘴唇张了下,又闭上,好像有什么话问不出口。
实在耗不起时间,她最后说道:“没有什么问题,我要去吃饭了。”
自从那节体育课后,顾安已经沉默寡言了很久。他默默消化着所有翻涌的情绪,偷偷关注着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而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那些压抑已久的问题终于冲破了防线。
“你喜不喜欢陈晏兮。”
这句话问得突然而直接,肖瑾尧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算什么问题?喜欢他,她这辈子怕是很难,也没有机会。
“不喜欢。”她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