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果不是什么厉害的事就推出“相信科学,唯物主义”的借口来也可以眼一闭装傻充愣。

    所以掌柜态度恭敬了些,把依依和小小迎进了里堂,待她们坐下时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请说说是什么情况,别漏细节。”

    虽然两个人对事情的复述很乱,甚至部分地方两个人的口径不统一,对不上,但还是可以大概推出大部分事情经过的。

    她们是附近一个大学的美术生,因着课业要求需要找个地采风写生,所以准备找个村周末去。最终是敲定在事发地,阿嘎村。因为小小的朋友介绍那风景很漂亮,离得也很近,小小就动了去的心思。

    期间依依也提过会不会太偏僻,而小小不以为意,认为人多不会出问题。

    团队里是有四女两男的。

    当他们到村里就和村长打了招呼,准备向里采景。去之前村长有点半是警告。半是恐吓地说:“山上那间屋子不要去,山上危险,可经常有人在那失踪不见人的,不要乱跑。”

    而六个人都没当回事,只是胡乱应和着,敷衍点头,表示明白。临行前记得村长的目光阴森怪异,直直盯着他们,以目光送走了。

    进了村后,发现了一件怪事,村里的孩子多是男孩,而女孩稀少。也总觉村民看他们的目光不甚友善,都神色古怪地对他们指指点点,这个村太古怪了,怪得他们多少有点不适。

    他们最后商量去山脚上那片草地去采景,趁着还早赶上去。来到后果然风景很美,放眼下去山村落山石树木一齐收入眼中。不过山路很崎岖,依依还不小心被划皮破了小腿,出了血。

    我听到这时心中有了点估量,划伤腿还是山路,如果找上我家估计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

    血是一种媒介,含有的气息是唯一的,各种血都有不同功效,像公鸡,黑狗就遇驱邪一类的,而黄大仙,黑猫在民俗中更多是招阴。

    而人血灵气是很重的,很多信息可以用血推出来。我让掌柜继续讲下去当时所一听后面是往和我想的一样。果不其然我还是猜中了。

    依依他们原地画了一天,画得差不多收尾时,正值太阳即将下落,但就在几分钟内太阳就下了山,完全不是正常速度,简直像眼一闭再睁就完全暗了,对此他们很恐慌想赶快下山。

    像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很有在趣了,这正是事情最诡异的地方,在依依的意识里,他们到了山路之前,就发现路被树根盖完了,杂草丛生,完全不像早上有人来到的样子,反而像三两年,甚至更多时日没人上来。

    他们拿手电照了一圈,没发现别的像路一样的东西,六个人都被吓得手脚发软。

    依依往山下望去,瞬间头皮发麻,山下的村庄如同鬼村一样到处是绿莹莹的光,一点一点,像无欢跳动的眼。一点声都没有。

    眼前渐渐模糊了,开始发蒙,意识却很清晰,身边的树像鬼影一样张牙舞爪,诡寄异的晃动向她扑来。她惊惧的大叫,挥舞双臂,想要把这些都打走,可是身上却有无数的影子压着她的身,手臂被扯得往下,连接处让人疼到发麻,渐渐她呼吸不上来,就昏倒了。

    听到这时,我当即就叹了气,这个姑娘果然被盯上了,我认为是伤口导致的。

    「会是小鬼吗?」我暗自沉吟。若是那种未足月便夭折、被以邪法炼养的“整灵”,凶戾残暴,依依绝无生还可能。

    但据我所知,养小鬼是T国邪僧的路子,条件极为苛刻,需在阴月满盈时收魂,封入猫骨罐,耗时数年方能炼成。此法阴毒至极,损人害己,道上人人唾弃,一只已是罕见,若成堆出现……那这阿嘎村里的东西,道行恐怕深得吓人。

    「不像。」我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小鬼凶恶,噬魂夺命不过瞬间,而依依还能归来,更像是被寻常的游魂或阴人附了体。这类东西虽也麻烦,但终究好对付些。

    掌柜语音未停,将当日的话一一复述给我。

    但在小小眼中,依依在天黑之后就像中了邪,嘴上总有阴森的笑容,口中叽哩咕噜地念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其它人畏惧不敢触碰。但在下山路也一直跟着,就沉默以对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了。

    按依依的路线和时间算,依依这时已经昏迷了,小小和依依的对不上,当时她俩在铺子里双双脸色发白,额间渗出冷汗。

    两个人的口径都对不上,我指节轻叩桌面,心下已然明了。

    “这是丢魂了,而且丢得不轻。” 我暗自思忖。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主神智,七魄掌身体。听她们这颠三倒四、记忆混乱的模样,依依恐怕不止是惊散了魂,更可能被阴物趁机挤占了一部分魂舍,这才导致言行诡异。

    而小小的证词矛盾,多半也因当时吓丢了爽灵一魂,以致记忆错乱。魂丢得越多,人就越像一具空壳,若三魂尽失,便是现代医学所说的“植物人”了。

    掌柜都说没看出来具体丢了多少,但这症状,已然是八九不离十。

    事情还在发生,掌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