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家里人和朋友知道我染发时就特别惊讶,在他们眼中我一直循规蹈矩,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我对此也很奇怪,大概是因为经常梦见一双浅蓝色的眸子,鬼使神差就做了这个决定,我也并不后悔。但还是怕被邪祟迷了眼所以让我二爷算了一卦,他和我说不碍事我就不再纠结为什么我会想染发了。
老爷子轻咳一声,道明意图:“小欦这次同你一起去阿嘎村。东西准备得如何?时间提前一周了。”
我神色一怔随即立刻答道:“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大刘那边还需要些时间。”
“今天你不是要去探探风水吗?和小欦一起去吧。”老爷子定眼看我,虽然有层薄丝挡着,但我还是可以看得清老爷子眼中的暗示意味。我直接应下了,估摸着白家接班人应该也不会掉链子。
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信息,我爷就催我们出发了。白欦先行踏步出去了,老爷子拉住了我,他低声和我说:
“那白家遭了难,这次是真心实意要和我们合作,这只是一个示好,你要表示出我们家的态度,免落人口舌,但也要提防着点,如果是来害我们就吃亏了。你回来还是要去祖祠上二柱香。”
我自然明白老爷子的意思,无非是让我打一巴掌再给个甜头,这白家针对我家这么久,突如其来的示好和合作怎么看都不怀好意。我有点好奇这白老到底给了老爷子什么好处,让他这么在意和看重,不过有些话不出口是最好的,所以我也没问。
想了一瞬便低声答道“知道了。”
老爷子面露赞许:“你素来通透,比你大哥稳重,交给你我放心。”这话听着是夸,却也在点我,莫要与大哥争权。我暗自苦笑,莫非近来表现得野心太过了?
边走边想很快回到了房内,打电话通知司机去备车,我这边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拿了个小袋装进把铜钱十枚,一小捆红线,符咒和罗盘,两根红烛、装进去,主要是探风水,不进去。
在我看向大门边的时候,白欦已经在门站着了,他低头在看手机。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便回身向外走去。
坐车上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低头翻找拿出来看,是一条微信弹出来的好友申请。
点开时我仔细看了看,备注就俩字“白欦”多余的没有。应该是从老爷子那要来的微信。他的头像是一只纯白蓝眼的猫,很不像他会用的头像,主页什么都没有,网名只是一个句号。
车还是前进得很快的,路上没讲什么话,加上我有点晕车,空间里只剩电台的播放的流行乐。我坐在了前座,白欦和一些要用的东西在后座了。
近两个半小时的车程颠簸难耐,山路崎岖,我几近头晕呕吐。终于,车在村外停下,无法再进。
和司机商量接回时间就收拾装备下车去周围随手拍了张照片发给秦起,看了看时间便关上手机,我们需要步行到村口,因为要调查一下情况。
此时是下午1:33分.即使是初秋也有点让人承受不了的热意。阳光照射周围叶片渐黄的大树,映下一片斑驳的树影,明暗交界线很深,看得我有点不适。
我拿了罗盘看了方位,发觉这村口选址极差,位于山坳收缩之处,形同口袋扎紧了口,又恰被老树遮掩,成了风水上“断财、塞路、闭水”的格局。四周山势合围如盆,阴气沉积难散,煞气滋生,易生邪祟。这哪里是村落,简直是个精心打造的困兽之笼
以我的话来讲,就是一个大盖子,山石内收,雨水也难进来,病气出不去。这盖子一把把村里的喜势都掩了,藏起了,情况也看不清楚,还要等我亲自去探探,只是看了个大概。
此处之所以进入视野,源于两周前铺子里接手的一桩怪事。两名美院学生——依依与小小,前来求助,道出在阿嘎村的恐怖经历。当时我不在现场,后面并我亲历只是记录,整理(这下都是对话,为了方便我把对话省略了)
当时,这两个人面色很惊恐,看到掌柜那一刻如同看到救星一样,依依说:“您好,是朋友推荐我来的,她说您这可以解决‘那事’。”
掌柜的一听,也知道“那事”是什么。但怕有诈,铺子面上还只是做古玩的,不好明里做这类活计。
他面上装傻充愣道:“那事是什么事,姑娘.我这只是做古玩生意的,您没有预约也卖不了的。”话毕还提醒暗示了一嘴,“预约”是幌子,真正要的是信物,或者可以证明行内人的身份。
而小小看脸色苍白的凑到掌柜身边:“就是鬼!”话末了还紧张兮兮看了四周,神色很难不看出恐惧。
依依紧接着从口袋拿出有字据的小条、递给掌柜看。而掌柜辨认出来是给客人的字据,“那事”和正常古董生意的小章是不一样的。印章要特殊处理才可以显现。
掌柜先拿那小条用特殊方法鼓捣了会儿,也确实是他们家的字据,当即决定先迎进内室间问情况最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