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希望,作为智械,它认为只是人类面对极端困境时压抑理性,扩大感性时的情感维系手段。但它认为,眼前的‘希望’能让这次观察运算结束后,向‘父亲’递交满意的答卷。
“我会继续观察,安保员·闻人渡。或者,你更喜欢‘挑战者’这个称呼。”
“很抱歉,没有向你做出正式的自我介绍。我的编号,044,你已知晓。称呼我为044会让我感到愉悦,挑战者·闻人渡。”
像是为了强调所谓的‘愉悦’,在没有得到闻人渡的反应之后,它自以为是的将对闻人渡的称呼由安保员·闻人渡转为挑战者·闻人渡。
诡异的尊重。
闻人渡没有忽略掉044奇怪的态度转变,过于生硬,又自认为自然流畅。如同刚刚学会人类思维的伪人,依旧保留着非人的习惯。
“经铃枫在哪里?”
“我以为你会对我有最基础的尊重。向初次见面的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我的第一步并没有操作错误。”
044听起来对闻人渡的忽视有些不满,哪怕是平淡的电子音都染上强烈的类人情绪。
“即使是你无时无刻想杀了我的情况下?”
闻人渡手上那把长刀在腕间转出漂亮的刀花,但刀尖始终若有似无的对准天花板上那张新嘴,跃跃欲试。
“但挑战者·闻人渡,你的表现让我对你有了更多的耐心,甚至愿意破例告诉你另一名质量稍次于你的挑战者的具体位置。”
闪着寒光的长刀避开大厅上空漂浮着的气球同事,精准的插进开合的唇瓣之间,木板切割的沙沙声被震动的刀鸣切断。
“那你可要坚持住,我对你的耐心不多。”